肚子,把……把孩子接生出来?”关雎雎打了一个寒颤,连连摆手“我只是想起一说,至于手术我可不敢。”
齐天殷殷地望着韩风月。韩风月苦笑道“要是吟诗作对,韩某还能附庸风雅,这个小兄弟可算问道于盲。”
齐天猛一咬牙道“那由我来。”韩风月也不多问,事已至此,除了死马当作活马来医,并无别的选择,吩咐左右道“阿文快去打水。阿武把刀给我。”
阿文领命而去。阿武抽出腰间的佩刀,倒转刀柄,恭恭敬敬地递送过去。韩风月左手握住刀柄,右手食中两指,夹住刀尖一拗。那柄百炼的钢刀,“绷”的一声脆响,登时断为两截。
齐天赞道“好功力。”“雕虫小技,让小兄弟见笑了。”韩风月将断刀还给阿武,端过油灯,将断刃架
齐天取过祭酒,走到那妇人的尸体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大婶,得罪了。”脱下袍子盖
阿武咋舌道“齐公子,这样成么?”齐天道“那也没有别的办法,但愿刘总镖头英灵不远,保佑肚里的孩子撑过一劫。”从韩风月手里接过断刃,深吸口气,宁定一下心神,慢慢往尸体肚皮上划去。
关雎雎一头扎进柳青青怀里。二女紧闭着眼,相拥而抱,两颗心比赛似的你来我往,“砰砰”的跳个不停。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哇哇”两声清脆的啼哭,划破这寂寂的夜空。
关雎雎与柳青青又惊又喜,偷偷睁开一条眼缝望去,只见齐天满头大汗,双手血淋淋的一手捧着一个婴儿,俱都手舞脚蹈,哭声洪亮,神颇是旺盛。
两人欢欣鼓舞的围上前去。关雎雎欢呼道“是双胞胎,都是男孩。”目光触及一个婴儿的男性物证,霎时耳红面赤。
柳青青爱怜横溢的道“快给孩子包上,可别着凉了。”待要脱下自己外套,随即想到一个女子
阿文飞快地脱下上衣,光着膀子道“少爷,我这有。”阿武刚烧了一盆热水过来,连忙放水脸盆道“少爷,我这也有。”跟着将上衣剥落。
韩风月将水调温,帮手给一双婴儿洗浴干净,用衣服包裹好,眼见啼哭不止,皱眉说道“孩子是不是饿了?”
阿武提起那壶剩余的祭酒道“少爷,要不喂点酒喝?”阿文
阿武摸着脑壳,咕哝道“我这不是大姑娘坐花轿头,说得你当过爹似的。”阿文讪讪的道“这个迟早会的,你就等着当叔吧。”
韩风月喝道“都几时了还闹?快去找件衣服穿上,顺便给孩子找点吃的来。”两人相互扮了一个鬼脸,飞奔而去。
柳青青接过一个孩子,左手横抱
关雎雎道“我去找点吃的。”眼见案桌上面摆着一杯祭茶,她走去端了过来,用食指蘸了点茶水,送到柳青青抱着的婴儿唇边。
那孩子立即止住哭声,张口含住,“吧嗒”“吧嗒”的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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