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可不能跟着乱了长幼之序,岔开话题“师傅说‘一’……”他这“一”字后面,自是“真教”二字无疑,待见倾城横眉竖眼,连忙顿住,待要说成“魔教”,且不说师傅有没有影射之嫌,自己先有了唱反调之嫌,只得改口道“师傅说的那个教难道和弟子有关?”
马帅望了徒弟一眼,目中带着怜惜之意,意思似是
倾城戄然道“你说的可是‘无为大法’‘袭常功’和‘天下式’?”齐天对应无名心法口决总纲的最后一句“无遗身殃,是为袭常”,只怕便是其中的“袭常功”无疑。
马帅脸色凝重“‘袭常功’乃‘一真教’三大镇教神功之一,玄奥无方,若被外人知晓,且不说遭人觊觎,就三庄九派,怕也不能轻易容你。”
齐天想起
马帅见他泄气的模样,不禁微微失望“你胆怯了么?”齐天傲气上来,大声道“弟子既不是魔教传人,也非父债子还,自无代过之理。”
马帅揶揄道“就怕你到时有理无处讲。”齐天傲然道“那就奋力一搏,不外死而后矣。”马帅朗声大笑“这才是我的好徒儿,但使为师还有一口气
倾城
倾城为之语塞,心头一片紊乱。她出身奇门三庄,诚如马帅所言,家中无数先辈命丧魔教,这血海深仇非血债血偿难以洗白,自己委身朝廷的王候,已然冒了大不韪,再和魔教有染之人姻配,若让父亲知道,还不得大义灭亲?
倾城想到父亲,满腹的怨气,心底寻思“反正你也不要我这个女儿,我做什么都和你不相干。”她想到这一节,芳心稍定“要想人家活得长久,还是先教你宝贝徒儿一些本事,别死鸭子嘴硬,送了性命不说,还给您丢脸抹黑。”
马帅不解的道“丢脸就算了,怎么还抹黑了?”倾城道“别人茶余饭后说起‘死了那小子,听说是‘重楼榜’上十二肖中‘马王’的传人,徒弟如此不济,师父怕也浪得虚名。’”
马帅想了一想,果然大有道理。他浮云野鹤,虽视金钱如粪土,当名利若浮云,惟独最好面子。当初隐退,便因了一个逆徒,自觉无颜于世,那怕过了百岁,仍然耿耿于怀。当下将生平修练的心得,一一口传面授。
倾城听他讲到后面,是诸如何谓“阴阳相生”,怎样“抱元守一”,如何“三花聚顶”,怎生“五气朝元”,恍然道“原来老头你也是道门中人。”马帅摆手道“那些清规戒律,老汉可操守不来。”
倾城道“那是打算让你徒弟去当道士?”马帅忍俊不禁“又不是剃度出家,道士也能成家立业、娶妻生子。”倾城俏脸一红,装聋作哑的道“和姑娘说这些不相干的干嘛?”
马帅别开道“知否老汉为何并不苟同‘一真教’为‘魔教’?”倾城道“那有什么好说,你和‘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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