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九鼎见苗俊明夸暗损,连带自己都指责了一番,心中着恼。他爱徒心切,一时出口相求,人家既然卖了脸,自己便算承了情。他名叫九鼎,外号“一言九鼎”,自是不容耍赖,黑着脸道:“你待怎样?”
苗俊想了一想道:“天岳剑派风生水起,潇湘大地都快被你们占完了,能不将湘北那旮瘩地方,划分给我五鬼门管理。”
言九鼎厉声道:“地盘的事少痴心妄想,本尊他日也饶你一命,当还今日的人情。”
苗俊郁郁的道:“令徒的性命倒是金贵,能抵的上
言九鼎冷哼一声道:“你要不满,可取了施驰性命,那也只能怨他学艺不,本尊绝不插手。”
苗俊知他的绝不插手,那只是现
苗俊突然叹了口气,道:“都说背靠大树好遮阴,大门大派就是好,看人不顺眼就要了性命,也不怕有后顾之忧。像我们这些势力微弱的,比个武还得战战兢兢,生怕一个失手,遭人报复,带来灭门之祸。”
场下听了,那些独来独往,或者势单力薄的,心有同感,俱得默然不语。那些势力雄厚的,虽知江湖就是强食弱肉,可当众说来,便成了恃强凌弱,难免成为众矢之的,也都不说话。场中一时鸦雀无声。
许是心有戚戚,接下来比赛,开始几场都极克制,一个个点到为止。可到了后来,这些豪门子弟,虽非亡命之徒,终是勇猛之士。
那些实力悬殊的,还能放自如。遇上旗鼓相当的,打到激烈处谁,谁也顾不上留手,不仅又有两人丧命,伤的更是甚众。
等第三轮比试开始,首场抽到的是文试第二,轮空二场的飞星山庄的任去来,和湘西“五鬼门”的苗俊。
苗俊打量着对手,见他披着大氅,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咳嗽不断,嘿嘿一笑道:“看任公子长相,也是实诚的人,你这副身子,不
任去来微微一笑道:“若得来有情相伴,去有侣相从,就活一年半载,也胜过孤苦一生。”
韩风月向齐天道:“任大公子谈吐风雅,倒不负文试第二之名。”齐天道:“此人可是一个全才。”韩风月讶然道:“小候爷识得?”
齐天点了点头,这任去来便是之前向他祝贺,
那黑大个道:“这人畏寒多喘,脸色沉郁,这是手太阴肺经有损之症。时间一久,积重难返,就是不死,也得成为药罐子,这丑鬼话虽难听,说的倒也不假。”
他不说话则止,一开口声高音亮,四周可闻。方台上任逍遥戄然动容,急掠过去,双手抓向那黑大个。那黑大个趋身避开,喝道:“老鬼,动手动脚的干嘛?”
任逍遥心下微惊,自己随手一抓,虽无伤人之意,可后生晚辈中,能躲过的也为数不多,这少年随随便便的就避了开去,武功绝非寻常。
倾楠笙遥遥望见,不知任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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