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朗暗中揣测,凭着父亲对自己的偏爱,自己和两个兄长竞争掌门之位,只要不行差踏错,少有七成的把握,可接下来的比武,胜算却不足二成。如此以小博大,得之固然不小,失之也是极大。诚如西门子书所言,不过霸王之勇罢了!
萧朗想到这里,顿时打定主意,叹了口气,道:“看倾城小姐对永丰候关怀备至,当是相识日久,相知颇深。归兄与我
归无伦不明其意,问道:“那萧兄弟的意思是?”萧朗微微一笑,说道:“棒打鸳鸯的事,萧朗固然做不出来;武当派和破月山庄世代交好,小弟也不忍和归兄刀戎相见。所以这场比武,萧朗弃权,甘愿认输了。”
萧朗话一说完,完全不给对方应变的余地,跃下高台,径自归座而去。不仅归无伦措手不及,就是一众宾主,也都始料未及,无不面面相觑。
也不是谁率先说道:“素闻武当掌教的三个公子,大公子最孝,二公子最勇。今日一见,三公子舍弃个人荣辱,不夺人所爱,不伤联盟之谊,可谓仁义。”众人交口称赞,一时夸不绝口。
归无伦心中一凛,萧朗这一着棋,既卖了代王府人情,又保全自己颜面,还博得美名,如此一箭三雕,自己看似胜出,实则成为衬托他的背景。
言九鼎的天岳剑派与武当山同处楚地,平时联络密集,交谊颇深,拱手向三心道人道:“萧朗小小年纪,却有大将之风,武当有此门徒,可比比武胜出,犹要可喜!”
三心听他吹捧武当,老怀大慰,捋着长须道:“三公子懂人情,明事理,知进退,行事倒还真有几分高祖的作风。”
归鹏见他两人吹嘘,满心不是滋味,像他这种武学大家,其实萧朗几场比武下来,就算有所隐
朝风月突然道:“小候爷怎么看呢?”齐天道:“要说武功,只怕归大公子要高出一筹,可说赢家,自然非萧朗莫属。”
朝风月又道:“那将来呢?”齐天沉吟道:“我祖母曾说过,一个懂得取舍的人,必有所图,这样的人要能得志,成就自然不小,怕的就是失意,一旦走入歧途,为祸亦也极大。”
韩风月叹道:“世间传言,令祖母七窍玲珑,听小候爷的转叙,实是一代奇女子!”齐天脸色一黯。
这时第二场比武开始,却是南海剑派掌门南宫月的侄子南宫骏对上任去来。韩风月情知勾起齐天的哀思,岔开道:“南海剑派
任去来打量了南宫骏一眼,别的三庄九派的弟子,无不衣冠楚楚,唯有这人剃着短寸,一身轻装,上不过肩,下不及膝,穿着麻履,系着一根布带,一柄无鞘的长剑,斜斜插
任去来点头道:“南宫兄弟不羁于物,潜心剑道,可让去来好生敬佩!”
南宫骏道:“不敢。”他平时潜心剑道,极少与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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