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天你没上过战场,那是不知号令不行的后果。”
齐天倾耳聆听,只听帐外附近,数道呼吸声此起彼伏,他大步走到案桌前,伸出食指,
齐继业和许昌就近观看,一齐诧然的望着他。齐天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声张。齐继业将信将疑,见他不说,想是怕隔墙有耳,也就忍着不问。
许昌却是深信不疑,人家既说有办法,定然想好对策,他摸了摸肚子,心下既安,顿觉饥肠辘辘,道:“走,走。先吃东西去。”当先步出帐外,向
小黑站成一杆标枪,目不斜视,也不知看见没有。许昌心情舒畅,亦不介意,双手反负,踏着八字步,吹着口哨,悠悠的去了。
齐继业却不便去,望着儿子,狐疑之中带着一分严厉,告诫不要胡来。齐天心想到了现
三军用过早膳,拔营出
年有余应过,转身便去。齐天喊住道:“有余哥等等。”年有余转过身去。齐天道:“就说元帅有令,大军
齐继业喝道:“简直胡闹。”心想五万大军,扎进城里,万一滋事扰民,或与守军
年有余望望齐继业,又望望齐天,踌躇不决,不知到底该听他父子哪个的号令。齐继业叱道:“还愣着作甚?谁是主帅,难道你也分不清楚?”
年有余诺诺应过,却不便去,望着齐天。齐天点头道:“兹事体大,有劳年余哥传我刚才的话。”年有余应道:“是。”不待齐继业开口,跨上马背,快马加鞭而去。
齐继业脸色煞白,盯着儿子,声色俱厉,道:“你到底想作甚。”许昌见齐继业大动肝火,这假传将令,可是杀头之罪。
许昌劝道:“齐伯伯息怒,都说知子莫若父,小天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样安排,肯定有他的计较。”齐继业脸色稍霁,道:“再有下次,你就是我儿子,也一律军法从事。”江山如画之长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