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家道必可中兴。”齐天忙道:“多谢将军缪誉,齐天愧不敢当。”
秦否暗中叹了口气,不再说话,这样的青年才俊,若为朝廷效力,自是大唐之幸。可人家今日既能逆旨行事,将来若有不遂,自也能抗旨不遵,怕也同是大唐的不幸。
秦晓风低声道:“父亲觉得如何?”秦否沉吟半响,定睛望着齐天,一字一字的道:“秦否这回帮候爷,一当还代王府旧恩,二来念着候爷一片孝心。但愿候爷将来能不负代王府两世忠义。”
齐天大喜,躬身道:“多谢将军玉成之恩,
秦否道:“人生
秦晓风一凛,恭声道:“孩儿知晓。”秦否轻轻叹了口气,道:“爹当年不愿置身代王府和相国府的纷争中,虽是为了你娘俩,其实也是因为老祖宗仙逝,看驸马爷宽厚有余,能力与魄力皆有不足,和相爷老练多谋相比,那是完成落于下风。如今看来,候爷无论能力魄力,皆可堪大任。”
秦晓风道:“父亲的意思是,当时不是选择之日,今是决断之时了?”秦否摇头道:“现
秦晓风又是兴奋,又是紧张,道:“就怕母亲不允。”秦否道:“明早你去请安,当作道别,随军的事就别说了,到时爹再和你母亲解释。”摆了摆手,道:“你回房顺道通知霍师爷过来一趟。”
秦晓风应过,告退出去。秦否呆呆坐了一阵,伸手拨下挂
秦否突然叩指一弹,“嗡”一声清吟,他突然想到,这三更半夜的,不免扰人清梦,疾忙伸掌,贴
外面脚步声响,走到门口,停了下来,轻轻叩了叩门,一人道:“晚生霍松求见。”秦否道:“师爷请进。”
霍松推门而入,转身关上房门,走到卧房,慨然道:“这把宝剑,怕有十来年,没有出过鞘了。”
秦否打了一个请坐的手式,待霍松坐下,反过剑背,拭擦着道:“这剑久不出匣,光耀依旧,只可惜秦某却老了。”
霍松逢迎道:“都说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何况将军春秋鼎盛,何复言老。”
秦否摇头道:“人可自欺欺人,却欺不过光阴,老便是老了,不服老不行。现
霍松道:“刚听公子所说,将军心意已决。”秦否知是儿子将适先的事转知霍松。儿子自幼跟着人家学习经略,两人亦师亦友,告密倒也不足为奇。
秦否道:“师爷觉得永丰候如何?”霍松沉吟道:“就公子约略所言,无论是否永丰候的谋略,单就大事果决,后起之秀,尤不足以形容。”秦否道:“如此说来,师爷也赞同秦某的选择了。”
霍松低声道:“将军这些年能
秦否冷哼一声,道:“宵小之辈,秦某岂能与共。”霍松轻轻叹了口气,道:“放眼朝廷上下,除了皇上能够压制,可以抗衡相国府的,就剩代王府了。以齐老王爷的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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