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各位冒着危险,来到军营,难道只是为了裹腹?好男儿有手有脚,哪里不能生存?最不济就去要饭,也胜过将好好的吃饭家伙,悬
一众将士一齐哈哈大笑。齐天待笑声止歇,继续道:“无论各位保家卫国,还是守土安民,既然年少辞家从冠军,那当是金鞍宝剑去要邀勋了。”
齐天顿了一顿,语声逐渐高昂,道:“纵观中国历史,自有华夏以来,凡我华夏子孙,均有守土之责。终其原因,这片土地,不仅浸染着我们先辈的血汗,也是我们以及我们子孙赖以生存的家园。因为退无可退,所以历朝历代,不乏可歌可泣、保家卫国的英雄事迹。”
一众将士屏息想像,虽不喧哗,可群情无不高涨,只恨不能置换此身,与一众假想之敌,拼杀一场。
齐天高声道:“军情紧急,本候就长话短说,自来富贵险中求,待明州肃清之日,便乃各位论功行赏,衣锦还乡之时。”
秦否为将二十余载,深明激励士气之道,打铁趁热的道:“愿各位弟兄共同用命,守我国土,扬我国威,都搏的一个锦绣前程。秦否
一众将士被轮番鸡血一打,个个士气如虹,一齐轰声应好。秦否打趣道:“只是哪位弟兄,若是就此平青云,将来官居秦否之上,还望念着曾经的旧情,多多给予关照了。”
众人哄堂大笑。齐天当即分派下去,由传令兵依次带着步兵、骑兵、弓箭手、杂牌军,下去交接完毕。秦晓风拜别父亲,跟随大军出关而去。
齐天待得大军行出数十里,方才解开父亲的穴道。过了一会,齐继业悠悠醒来,听车声辘辘,显然已
齐继业坐起身子,掀开车厢窗帘,纵眼望去,一众步兵整齐划一,军貌迥然不同,他楞一愣,再往脸上逐一扫去,连着领头的将领,竟然无一面熟。
齐继业心中大惊,虽说军中的士兵,自己基本不识,可一众将领,小到最少的执戟长,
齐继业窜到对窗,待要掀开窗帘。齐天道:“父亲不用看了,三军都是秦否将军帐下的生面孔。”
齐继业如坠冰窟,颤声说道:“你……你说什么?”齐天只得麻着胆子,将自己昨晚找秦否商议下药,今早假号施令,遣返武忠,调换三军将士一事,一一说了。
齐继业浑身剧抖,道:“你……”一个字没说完,一口血水喷出,身子后倒,晕死过去
齐天疾忙伸手托住,扶着父亲躺下,急声道:“快传军医。”许昌
许昌联想出关之后,自己问及潼关的事,齐天回答全乃他的主意,大惊失色,结结巴巴的道:“你不会把……把你爹气……气死了?”
许昌待见驸马爷胸口微微起伏,显还有气,稍稍心安,拍着胸脯,道:“没死就好。要不不管孰是孰非,你都得背负一世骂名。”
齐天听他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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