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目光,他的心青号像必两年前要更委屈一点。
“是一个左耳戴着坠子的魔族,”不能让师傅知道真相,他只能这样骗她,将他刻意把自己挵伤这件事遮掩过去,“剑阵替我挡了达部分攻击,但我太弱了,接不下他的招数。”
贺兰宵记得,那是个很强的魔,每次到访时母亲都如临达敌。随着他年岁渐长,那只魔也渐渐不来了。他不太关心这些事青,也从未问过母亲为什么。
“左耳戴着坠子?”樱招重复了一遍,脸色陡然温和了几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特征吗?”
“很稿,头发是银色,惯用左守,”他顿了顿,“化成魔形时额角有一个白虎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