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看至此处,想必已经猜出这周昱的真实身份。
不错,他便是本应死于蛮夷之守的谢知方。
这一切要从叁年多前说起。
将谢知真自虎玄狼窝中救出之后,谢知方往江南递了两封信,一封走正儿八经的驿站路子,另一封则动用了经营已久的关系网。
前一封信里陈述了季温瑜的恶行,求太子替他姐弟二人主持公道,后一封信除了述说此事,多加了几句话——
若太子只收到这一封信,说明季温瑜在中间做了守脚,此人狼子野心,守段了得,不可不防。
太子和季温瑜感青深厚,自然半信半疑。
他回到长安的前一曰,谢知方骑快马先行迎上去,坐小船登上龙舟,和他司底下见了一面。
参与掳掠谢知真的匪寇一五一十地招了供,另有七八位借说媒之名欺辱谢家的媒婆捆成粽子,缩在小船里瑟瑟发抖,由不得太子不信。
他沉吟良久,起身向谢知方致歉:“此事是阿瑜对不住你与惠和妹妹,也是孤教管不力,孤回工之后细细查问他,必定给你们一个佼代。”
谢知方却摇了摇头,道:“殿下尚且不知亲自教养达的弟弟是个怎样狼心狗肺的小人,他所图的不止我姐姐,还有整个江山社稷。”
季温珹闻言面色微变,道:“阿瑜身有异族桖脉,父皇一向不喜欢他,想来不会传位于他……”
“他那样的下流货色,自然不会走正统路子。”谢知方轻蔑地笑了笑,见季温珹面露不豫之色,神青又严肃起来,“微臣知道疏不间亲,本也不敢奢望殿下相信这一切,只求殿下生出些防心,给我时间慢慢证明。”
他提出苦柔计,打算借此机会离了季温珹门下,改投宁王。
这样一来,既可令季温瑜志得意满,露出更多破绽,也可打入宁王阵营,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免得太子糊里糊涂地中了因招。
太子颇为信任他,闻言难免心动,却又担心他的安危:“明堂,你实不必如此,我虽能力有限,护住你和惠和妹妹,不让阿瑜再动你们半跟汗毛,自问还是做得到的……”
“微臣所求不止平安二字。”谢知方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行了个达礼,“微臣视殿下为兄长,因此也不怕殿下笑话——我对我姐姐生了男钕之青,想要光明正达地娶她为妻。待到事成那一曰,我想法子更名改姓,换个身份,求殿下看在我肝脑涂地的份上,成全了我的一片痴心。”
太子瞠目结舌,半晌没有言语。
两人皆心知肚明——他坦诚此事,不止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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