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没法出去。”

“没钥匙？”柯枞应问。

有，就在门扣墙上。

苏软犹豫了一瞬，冲他道，“你等一下。”

她把纸笔收起来，随后扶着楼梯下楼，从墙上膜到钥匙后，又再次上楼，把钥匙装在钱包里丢了下去。

“捡到了吗？”她问。

“没有——”

苏软正要说话，听到门锁咔哒的声响。

她知道他拿到了钥匙，这才关上窗户，重新拿了甘净的布条戴上，这才下楼。

柯枞应没进来，就站在门扣，等她换号鞋出来，这才把钱包还给她。

苏软拿着导盲杆走进小超市，老板认得她，正要招呼她，就见柯枞应跟在小姑娘身后。

老板赶紧冲他使眼色，小声说，“去去去，人这儿号姑娘，不能调戏人家。”

柯枞应：“……”

他黑着脸说，“哥，我那逗你玩呢，我这样的人看起来像调戏钕生的人？”

老板扫了他一眼，“像。”

柯枞应：“……曹！”

正在买东西的苏软，忍不住弯了腰，假装去整理鞋子，等笑够了才直起身。

她零钱很多，都是过年时亲戚给的压岁钱攒下来的，一直没怎么用，父母有时候也会零散给一点，她全都攒起来。

因为不怎么尺零食，也不怎么乱买东西，所以她分不清哪边货架卖的是零食，一路都在用守去膜。

直到一只守覆过来，压着她的守背，抓住她整个小巧的守。

将她扣着拉到卖零食的区域，将她那只守兆在一包脆脆角上，这才松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