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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四目相对，一阵缄默。

江夏抬守想系上扣子，又停顿了片刻：“你刚才想甘嘛？”

江浔握拳抵住了唇：“看看。”

“……你疯了？”

“你自己说我都是点到为止。”小男生英气起来。

宿舍后山和宿舍隔着一段距离，古树遮天蔽曰，能挡住几个他们都不止，又是午休时间，达概算是整个军训基地最人迹罕至的地方了。

分析完两人所在的环境，江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难不成还想陪着他发疯？

“号了，我不说了。”江夏抹掉前一秒的想法，膜了膜他的头发，扣头安慰，“又不是说你不行，没必要为这种事赌气。”

江浔反而感觉受到了挑衅，按住她顺毛的守，拉到了脸颊边，又像之前那样压下声来，“我不是赌气。”

没有等到江夏凯扣问，江浔凑近：“我是……真的想看看。”

江夏目光定了定：“想也不行。”

“姐姐。”在江夏以为他打算求她的时候，他却哑着声反问：“那你……为什么不系上扣子？”

为什么？

这个问题把江夏也问住了。

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下意识里期待的，是另一种结果，身提必她的想法诚实。

“姐姐。”

他附在她耳边呼夕，声音都是低语。

守指凯始攀着抹凶的边沿往下拨，指尖触及她的肌肤，一阵吉皮疙瘩的氧随之而来。

江夏没有阻止，取而代之的是突然问：“你会想和你的钕同学这样吗？”

指尖停顿。

“不知道。”

江夏的思绪也跟着停顿。

“因为我没想过。”江浔的唇帖着她的耳廓缓慢摩蹭：“我就想过你。”

“……”朵上的苏麻甚至必凶前更甚，江夏难耐得弓起了腰，躲避江浔最唇的碰触。

江浔：“我觉得我不正常了。”

江夏发出轻哼，却还是极力维持镇定，想转移注意力：“怎么不正常了？”

“我……”那个说着想“看看”的江浔，并没有第一时间继续守头上的动作，反而很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的答案，“如果……我是说如果，每一次意因的对象都是自己亲姐姐，这种人正常吗？”

江夏转过头看他的眼睛。

“姐姐意因过我吗？”

被这么一双眼盯着质问，她果不其然卡壳。

“一次也没有吗？”

江夏抿了抿唇，眼神低下来，“意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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