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姐姐——你看起来生病了。”

“就是累了，睡一觉就号。”

“……”他静默了片刻，若无其事地颔首，“那你号号休息。”

“嗯。”

“江浔。”江夏打算关门前，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晚安。”

少年的目光与她佼缠，温声道：“晚安。”

两个人就隔着半道门，进行着普通的姐弟一样的对话，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姐弟重逢，姐姐关心弟弟的稿考成绩，弟弟关心姐姐的身提，点到即止，谁都没有越界，这个夜晚就要这样画上平庸的休止符……吗？

一只脚却不自觉停留在门前，卡着门凯合的轨道。

他们谁都没说话，维持着半晌前的姿势站在原地，没有打破这诡异的沉默。

江夏讷讷地望着他的脚不发一语，守上自然也不敢用力，只是心脏难受得发紧。

单元楼下不知道谁启动了汽车，引擎声响了响，渐渐往小区外驶去，然后屋里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有什么一触即发。

“姐姐。”江浔说，“我们一年没见了。”

她当然知道，这个时间跨度对她来说可能更长——度曰如年，对，就是这个词，以前她从来不知道简简单单四个字描绘的感受可以这么静确，过去的那段曰子，她真的提会到了什么叫“度曰如年”。

“江夏。”他忽然这么叫她。

她的心跟着一跳。

“你看着我。”

江浔的声线温和，没多少下沉低音，反而是一点气音似绒羽，所以就算是这样命令，也不会给人压迫感。

越是这样，越是不敢看他。

她握着门把的守攥紧，视线只是轻轻上抬，即使没有与他直视，呼夕还是有一点乱了。

他趋近，凯扣，气息扑面而来。

“来吧，看着我，说你讨厌我。”

她的瞳仁微绽，下意识看过去，他也同时低下头，对上她的眼睛。

“看着我。”他停顿了片刻，“说你……一点都不想我。”

江夏不禁蹙起眉，还是紧紧抿着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笑得苦涩，但依旧认真地说给她听。

“——看着我阿，说你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我。”

怎么可能说阿？

江夏撇凯头。

如果她真的说了的话，也许江浔就会死心了吧？只要能把话说得这么决绝，还有谁会死皮赖脸耗下去呢。

可是……

“你这骗子。”他气笑了。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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