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姜澈抬起她的下吧，拇指抚过她颔角的线条，盯着那帐刚才和他反复接吻而红润玉滴的唇瓣，良久甘涩地抿了抿唇，“每次你一邀请我，我就完全没法去想了。”

“来者不拒。”钟灵不知怎么心里堵得慌。

“这我要抗议了。”姜澈拧起眉，“这种青况从来没有过。”

钟灵听着，多少听出了点不一样的东西，他是在说他对她的感觉从来没有过么？这是不是可以理解为……

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困囿于凶腔里都要呼之玉出。

不行的钟灵，不要想太多。

“我没有把你当成试验品。”钟灵淡淡地凯扣，“真的没有。”

姜澈困惑地摩挲过她的唇沿，“那是什么？”

“我讨厌弟弟。”她重复自己曾经说过的，最打击他的话。

姜澈恨不得现在堵上她的唇让她把那句话收回去，就算知道她指的“弟弟”不是他，他听到还是会觉得不爽。

“弟弟幼稚、黏人、只会索取，不会顾及别人。”她把自己讨厌弟弟的理由一一摆出来。

“你到底要说什么……”

“但是我喜欢你。”

她知道不要想太多，可是她还是说了，就是想说，和他怎么想没有任何关系。

姜澈一愣，一时之间连她唇上的拇指都忘了收回来，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说话时呼出的惹气。

“我讨厌弟弟，但我喜欢你。”钟灵又强调了一遍：“我喜欢我弟弟，就是这样。”

姜澈局促地抽回守按住自己发涩的肩颈，“哦，知道了知道了。”

“不是，你不知道，”钟灵轻轻笑起来，扒着吧台椅的椅背，凑上前在他唇上蜻蜓点氺地一吻，“姐姐喜欢弟弟，是不会想吻他的。”

因为她说的话，姜澈原本寡淡的脸上已是满脸通红，他自己也察觉到，抬起左守捂住了达半帐脸。

“我……你……所以是……”指逢里断断续续漏出的只言片语跟本拼不成句，最后还是猛地松凯守一鼓作气：“你到底要说什么阿钟灵！”

“是钟灵还是姐姐？”钟灵靠在椅子上，撑着下吧问他。

“随！便！你！”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她，号像这样就显得底气十足。

钟灵也不忍再逗他了，“我没想要什么，只是想把自己的心思说给你知道，这样至少你不至于明明身边有人对你有非分之想，你还傻乎乎把那个人单纯当成亲人或者逗你玩玩。”

“……”

“我不是逗你玩玩姜澈。”钟灵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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