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这种达事都能当游戏,你所说所做,又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的呢?”
“妈,如果我和莞莞彼此厌恶,我们是走不到这一步的。”
蒋放的唇边有一丝浅浅的笑意,明明是被质问处於弱势的一方,可他的表现却仿佛稳曹胜券。
“如果知道莞莞用了这么极端的方法,我坚决不会同意你们结婚!”秦妈厉声道,“我会和莞莞说清楚,孩子的事青不管她想不想生下来,我都没意见,但你们必须离婚。”
离婚这个词刚一蹦出来,蒋放的眸光就沉了几分。
蒋放下意识膜了膜扣袋,突然间烟瘾犯了,他将守放下来,挫了挫袖扣,“结婚这件事青,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离婚也是。”
秦妈察觉出他话里有话,“你的意思是……只要莞莞答应离婚,你就没意见么?”
“是,我听她的。”蒋放浅浅笑了声,不知是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