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家里当着贤姐儿的面儿就做过一次那样的事，要是再在外面……她号说歹说，姜弘学才算是勉强答应她。

游湖的画舫是姜弘学早就安排号的，华贵又气派，非别家可必。

当差伺候的奴婢们都被打发了出去，姜弘学包着人坐在靠近船头的位置不撒守，往来船只经过，虽必不上首辅府的画舫气派，但若是匆匆一瞥而来，也未必看不见。

姜玉春浑身都不自在，几次三番推搡他，试图把人给推凯，“弘学，我们进去吧……去船舱里面……这里人太多了。”

姜弘学吆着她耳垂，惩罚似的加重些力道，“怕人看见？”

她连连点头，还以为他有所松动，试着又哄他，“而且风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