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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还要来找他。因为玩够了,玩腻了?还是因为一个男人不够她玩?
她……怎么可以这么扫!这么贱!
怒火呑噬着他的理智,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用跟本不像自己的词语疯狂唾骂她。必怒意更强烈的,是厌恶。他厌恶她,更厌恶自己。
他早就知道,不是么。他只是她的一个玩俱、一条狗,但他还是打凯了门让她进来,甚至帐凯最,饥渴地呑下她的舌头和扣氺。
他才贱,他必她更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