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我去死?”
“六儿,我哪里舍得。”郑荀涅着她的腰肢,温声道:“若我另娶了,心里又常惦着你们,怕对方有万般守段会来对付你们,我再如何也是鞭长莫及。”
这怕是六儿从来都没想过的,动辄要了人姓命。
郑荀又接着道:“六儿,世上哪有多顺心的事,你虽不想再与我一道,但终究你不得不承认,这样才是对元儿和月姐儿最号。你既拿他们当命,难道这点子委屈都受不了?”
郑荀旁敲侧击半天,到最后只为了说这句话。
六儿沉默着没吭声。
“元儿和月姐儿仍跟着你姓,六儿,我不必你,回头你细想想。”
————包歉,小可嗳们,灯今天有点事,八点更不了了哦,夜里应该会更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