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荆条,然后想到了一个人。
但祂毕竟不是纳努克,我要如何才能请到祂呢。
我忍不住看向药师,祂依旧温柔地看着我。
——不行,我做不到。
至少我应该让祂复仇的怒火只针对我一个人。
于是我屏住呼吸,礼貌地询问:
“拉矢的,在吗?”
一道光箭破开无边的黑暗,瞬息之间,我如同蝼蚁一般被碾碎。
我睁开眼,对上一双浅碧色的眸子,是之前的人类小孩。
他似乎被我突然的睁眼吓了一跳,捧着水杯呆呆地立在床边。
——他的脸看起来软乎乎的,想戳戳。
这么想着,我抬起了手,却牵动了手背上的东西。
——这是什么?
一根极细的针管正插进我的血管中。
[一种医疗用具,可以输送药液到患者体内。]智识解释道。
——哦。
我将手举得更高,对着头顶的灯光,以便能更好地观察这个东西。
然后,我就发现了血液倒流的现象,透明的管道开始逐渐染上了红色。
——哦!这个有意思。
“#$@,^&%!$#?!”
不等我继续观察,那个孩子抓住我的手再次塞进被褥中按住。
我重新将目光投向他,他清咳一声,绷住白皙的小脸,问:
“……$^@%&$#?”
很遗憾,我还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尽力睁大眼睛,寄希望于对方也能看懂其中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