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里了,父亲没发现,想走就走吧。”
狱寺隼人将信将疑,正巧这时抢救室的门打开了。
“患者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闻言,姐弟俩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进去吧,隼人,至少看看他再走。”
就着阿哈友情提供的爆米花和可乐,我们津津有味地看完了这段记忆。
看到帕姆气呼呼的脸,我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太工业了,不过聊胜于无。]
奥博洛斯评价道,我愣了下才明白祂说的是食物。
但浮黎显然不这么想,祂像所有被冒犯的艺术家一样,不悦道:
“工业?这段记忆的每一个画面,都经过了我的精挑细选。”
——啊,祂误会了。
我正要为奥博洛斯辩解,阿哈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嘘嘘,我的朋友,别做这种扫兴的事。]
“……”
奥博洛斯没有反驳,而我却从祂的眼中看出了兴致勃勃。
——祂该不会是想尝尝浮黎是不是冰淇淋口味的吧?
我不知道祂最后有没有得逞,因为我被误伤了。
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我揉着额角醒了过来,看到了窗边的碧洋琪:
“狱寺呢?”
她转过身,尚未长开的美丽脸庞上暗藏忧郁:
“他走了。”
我摸到床边的椅子,上面还残留一点点温度,他一定还没有走远:
“我也要去!”
在碧洋琪诧异的神情下,我从床上跳起来,追着跑了出去。
在太阳落下前,我找到了狱寺隼人,在花园里。
他拖着行李,正鬼鬼祟祟地往外走。
我拍了拍他,对方便如惊弓之鸟一样弹了起来。
我向他出示最新一期的《世界之谜与不可思议,并指着其中一页:
“我们去调查这个海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