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看清来人时打住。
夏马尔咽了咽口水,凑近两人:“嗬…这个小朋友你是打哪儿找来的?”
此刻太阳已经西斜,余晖撒在这个陌生小孩软塌塌的白发上,晕开了暖黄色的光,使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通透。
他的脸虽然还带着婴儿肥,依然精雕细琢得仿佛出自上帝之手,夏马尔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傍晚时分教堂里那些天使的塑像。
最令人移不开视线的还是那双蓝砂石般的眼睛,如同晴朗夏夜的星空,无言地诉说宇宙的盛大和瑰丽。
“喂,你不是还要去约会?”
狱寺隼人上前一步,把阿基维利拦在身后,挡住夏马尔的视线:
“钥匙给我就行。”
……可惜是个臭小子。
“你确定要带着他?”
夏马尔失望地回过神来,居高临下地审视两人,问狱寺:
“先说好,我那儿只多出一间房,要带他的话,你俩只能挤一块儿睡。”
他掏出一串钥匙,在空中晃了晃,被狱寺一把拿走。
狱寺看了一眼不说话的我,抿了抿嘴:
“挤就挤。”
——狱寺可真是个好人,还以为要去睡垃圾桶了。
[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阿哈和我一齐发出了感叹。
夏马尔家有两层,一楼是他的诊所,二楼才日常居住的地方。
他只为我和狱寺提供可以入睡的地方,不负责一日三餐。
此外,在家的时候最好乖乖呆在房间里,不要随意走动。
他的要求一条接一条,听起来像是某种规则怪谈。
闲下来的时候,夏马尔会教狱寺练习战斗,我才知道原来他的武器是炸药。
——而且是很朴实的那种炸药。
狱寺告诉我,夏马尔以前是他家的医生。
接着,他又别别扭扭地说:
“别担心,那个好色大叔只喜欢女人。”
我没有在意他为什么要说后半句话,不过既然夏马尔是他家以前的家庭医生——
看来狱寺这场离家出走的含金量要大打折扣了。
这个观点很快得到了证实。
那天我提着新钓起来的战利品,慢悠悠地往夏马尔家走,却在离家不远的一条小巷子里,看到了碧洋琪还有夏马尔,地上还躺着两三个年轻人。
不知道夏马尔说了什么,碧洋琪突然毫不留情地把一盘色泽诡异的蛋糕拍在了他那张胡子拉碴的脸上。
我靠近他们,刚好听见夏马尔倒下的痛苦□□。
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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