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下去:
“我觉得他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他刚刚竟然说,这颗糖是阿哈给的!”
“阿哈只是他的幻想,现实里哪有由面具、彩球构成的人呢?”
见状,夏马尔叹了一口气,把糖从狱寺隼人拿走,打开包装纸闻了闻:
“但这只是一颗普通的糖,”
“至于他自称从阿哈手里拿到糖果,完全也有可能是他的幻想。”
夏马尔无语地把糖还给狱寺,毫不客气道:
“谁的童年没有几个幻想朋友呢?”
“哦,你没有,真是抱歉。”
说完,他砰的一下甩上了门,让狱寺碰了一鼻子的灰。
“……”
狱寺看了看糖,妥协道:“好吧。”
他知道阿基维利一向不乐意接受任何治疗。
为了不让对方看出端倪,狱寺隼人跑进厨房热了一杯牛奶。
在这等待的期间,他撕掉糖果的包装纸,把糖果塞进了嘴里——
噼里啪啦的声音立刻在口中炸开,青苹果的香味于舌尖起舞,令他如坠梦中。
等口中的糖彻底化开消失,狱寺隼人还有点怀念,
他慢吞吞地回到了两人的房间:
“阿基,我刚刚是有点饿了,所以下去倒了一杯牛奶,”
“你要不要也……?”
可是床面上空荡荡,哪里还有阿基维利的影子?
窗户大开着,风灌了进来,狱寺隼人暗道不好。
他连忙跑到窗边,对着夜色,大声喊起阿基维利的名字来。
但对方早已跑远,不能给出任何回应了。
他将这件事告诉夏马尔,夏马尔表情痛苦地穿上衣服,准备出去找人:
“他应该没走远,你就别去了,快点睡吧。”
于是狱寺回到房间,忧心忡忡地陷入了睡眠,
梦里,他看到阿基维利和碧洋琪相遇的场景,
为了让不知好歹的追求者死心,碧洋琪当着众人的面,在阿基维利的脸上印下一个张扬的吻,并高傲的宣布了自己的择偶标准。
恍惚中,狱寺隼人似乎嗅到空气中传来的青苹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