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阿基维利,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一边用嘴啃掉橘子皮,一面含糊不清地回答:
“六号。”
……?
我从这个名字中嗅出一丝不寻常的意味来。
但在他放下戒备之前,我不该多问。
“你从哪里来,是附近居民的小孩吗?”
他当然不是,果然在踟蹰了一会儿后,他低低地说了句:
“……不是,我从那边来。”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只看到深邃而透明的海水,其中隐约能看到几座小岛,白色的雨帘正从云层中铺下来。
——这描述得也太模糊了。
“哥哥,那你是谁?”
于是我再次拿出那本杂志:
“我是一个冒险家,来这里探索海怪的秘密,你要加入我们吗!”
“……我们?”他顿了顿:“又是奥博洛斯吗?”
“不是,”我摇头:“是狱寺,他本人没有到场,但这并不妨碍他是我们冒险家协会的一员!”
我清楚地在那孩子的脸上中看到了质疑以及…同情。
这时雨停了,冷风吹过来,我和他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战。
我的衣服只是微微湿润,他却完全被雨水浇透了。
我牵起他的手,来到那家农舍前,敲开了门。
畜舍外有几颗柠檬树,澄黄色的果实挂在枝头,飘出阵阵清香,看得出来这家人在养殖方面很有一手。
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妇女打开了门,我朝她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姐姐,我和弟弟到这边玩,不小心弄脏了,能借给我们一套衣服吗?我可以付钱。”
六号拉着我的衣角连连向后躲,我安抚地拍了拍他。
“哎呀,你们俩个真是太调皮了,”
虽然这么说着,妇人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不乐意。
她捏了一把我的脸,大方道:
“跟我进来吧。”
我们在妇人的家里洗干净,换了新的衣服。
这个过程中,六号既不愿意说话,也不愿意和我分开,他一直紧紧地拉着我。
对此,妇人笑着打趣我们:
“你弟弟真是内向又粘人,以后等你有了女友,他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