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了阿基维利的衣领。
“可是你发烧了,如果不治疗,伤口会恶化的。”
我本已经迈开脚步往里走,又突然被收紧的领口拽了回去。
“……”
六号似乎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终于放开了手。
进了医院,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就消失了,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但看着被推进抢救室的六号,我又惴惴不安起来,希望手术能成功。
过了好久,一个带着口罩的医生出来了。
他说六号的情况非常糟糕,并给了我一张病危通知单。
“你们监护人呢?这需要他们来签字。”
……什么?
看我怔愣在原地,他宽慰地拍拍我,揽过我的肩膀:
“去打个电话,联系他们过来吧。”
我们哪里有什么监护人,我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我不可以签字吗?”
那医生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继而道:
“那你在这里等一等,这种情况我需要上报。”
说完,他就出去了。
[不谐/谎言正生长/存在。]是希佩。
我皱眉,不明白希佩的意思。
不管怎么样,祂不会毫无缘由地这么说,我决定跟上医生去看看。
但门竟然被反锁了。
——糟了。
就在我着急的时候,有人重新将门打开了。
只不过不是刚刚的医生,而且好几个身形彪悍、目露凶光的大汉。
他们像提起鸡仔一样抓住我的后领,笑道:
“还以为六号跑掉了,没想到他自投罗网还带了一个过来。”
我对上男人兴奋的眼睛:
“……浮黎,我用星星的故事交换小六的所在。”
[成交,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