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土坡径直蹿了下去,朝那队伍奔去。
裴山又冲司马白道“小彦子是本地人氏,人熟地头熟,可省却不少周折,若能得这一支兵马护卫殿下前去平郭,那便稳妥了。”
司马白点头道“裴大考虑的仔细,只是这支队伍怕有军务
不多时便见那支队伍加速了行军,朝岔口开来,而杨彦引着两骑脱离了大队,已先朝司马白处飞奔而来。
到得跟前,只见杨彦面带喜色的上前说道“回殿下、大公子,说来也巧,这支队伍竟是俺们沓县的徐杨营,奉可足浑将军之令前往威南城集结待命。那二位便是领军之将,营都尉是属下姑丈徐远,行军副尉乃是属下兄长杨林。”
徐远和杨林见到赤红皮甲的司马白,一望那金白异瞳就知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昌黎郡王了,而旁边那人不需说便是裴家大公子裴山了,二人待杨彦介绍完,便要翻身下马拜见,却被司马白拦了下来“既是小彦家人,就不是外人,哪用虚礼,快上前来说话。”
二人闻言都是一怔,不约而同的望向杨彦,心道这个小子竟如此得殿下信任,果然不负家族厚望。嘴里说着不敢不敢,但不自觉的便朝司马白靠了上去,一副静待殿下吩咐的样子。
倒是裴山先问道“二位将军这是朝威南城开拔?可是高句丽贼寇边了?”
杨彦连忙介绍“这便是大公子了。”
“久仰裴将军大名!”徐远行了一礼,恭敬回道,“俺们是七日前接到抚辽镇可足浑都统之令,高句丽贼寇边,调各县锐乡兵至威南城集结。”
裴山接着问道“高句丽贼是何时寇边的?打到什么地方了?有多少人马?”
徐远回道“只知道有小股高句丽贼袭扰了威南城,都统府便下了戒严军令,至于其他军情俺们却是不知道,那军函里未写之事,俺们不敢妄加猜测。”
裴山闻言放心下来,哈哈一笑,说道“果然只是小股贼匪!高句丽贼胆子不小,竟敢袭扰都统府,莫非是迷了路?”
裴家众人顿时笑作一团,纷纷打趣高句丽瞎眼朝铁壁上撞,只有司马白面色沉重,缓缓说道“这就怪了,可足浑将军手下也有整整两千的鲜卑骑兵,就算对上高句丽贼大部也绝吃不了亏,何须费力从各处调兵?”
他顿了顿,瞅了瞅众人反应,继续说道“我有些不懂,若只是小股贼匪流窜,只需让各县乡兵严加防范、清剿地方便可,怎会让乡兵集结威南城?岂非本末倒置?现
“咦?”裴山倒吸一口凉气,诧异的望向司马白,这话分析的太有道理了,但这样的话竟是从殿下嘴里说出来的?
“那依殿下之见,这是高句丽贼大军犯境了?竟连抚辽镇都全面动员,莫非乌骨军镇倾巢而出?可真会趁火打劫!”裴山一边琢磨一边说道。
司马白两手一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