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沿着泥泞湿滑的山坡攀上了老帽山后山,此时天色已然全黑,整个老帽山全无防范。
待到夜深,二学子带人驾轻就熟的摸到了营房,三百锐猝然
乌巢枭兵确也不负高句丽头等锐的称号,即便遭逢这般情况,也是一个降卒没有,当然,司马白本来也没想留活口。
反倒叛军毫无斗志,瞬间瓦解投降。其实这段日子他们受够了乌巢枭兵的欺凌,便连都尉府的女眷也少有人能逃脱枭兵魔爪。女人们上吊投河跳崖的比比皆是,三河营上下无不恨透了引狼入室的宋连,若让宋连知道自家妻女被枭兵当众凌辱而死,不知是否含笑九泉!
司马白早有军令,说是留着降卒有用,但二学子乍逢得志,他恨当地汉军不下于恨枭兵,杀红眼之后便也要冲降卒下手。
司马白一脚将他踹进暴雨里,瞪了他一眼,撂下一句“淋淋雨,清醒清醒”,他便抱起头
“这端木二学能文能武,既血气方刚,又不失头脑,寒门出身,能有般这才干,真是不易!”司马白望着跪
“些许叛军,杀了便杀了,殿下何须拦他。”朔朗
司马白瞥了朔朗一眼,回道“他们只是普通士卒,所谓叛乱只是听令行事而已。更没做过祸害百姓的事,何妨给他们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乐格勤不情愿道“殿下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只是,你那八个字,我到现
不单乐格勤如此,众人都是一脸疑惑,司马白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且先休息,明日一早随我去平郭走一趟,我总要亲眼去看一看的。”
阿苏德心若死灰,叹道“平郭恐怕已经落入敌手,殿下去看一眼又济什么事?凭白冒那危险。”
司马白认真说道“我料定平郭安然无恙,现
这话一出口,众将都为之一振,纷纷问道何以见得,司马白却仍是摇手说道“我既说了能解平郭之危,便不会信口胡诌,最不济,也让你等死的慷慨壮烈!”
司马白话已至此,众人只好称喏,其实他们都知道自己也无有可选,只能信任甚至依赖司马白!
天未亮,汉军近三百人马由杨彦和庞庆领着驻守山上。司马白带着裴山、阿苏德、阿六敦、乐格勤、朔朗以及安辽镇的鲜卑铁骑,一行五六十人冒雨下了山,直奔百里之外的重镇平郭。
这一带已经是辽东腹心之地,素来繁华富庶人烟稠密,但往日城镇如今都已变成残垣瓦砾,一路死寂沉沉少见活物,一如乌巢枭兵行事风格。
这才仅仅月余而已,慕容鲜卑数十年勤恳经营的心血便已化为炼狱!
一行人心情沉重,一路无言,途中稍做休息便继续赶路,及至平郭左近,为避开敌军斥候,便专挑偏僻密林而行。
第三日早上,借着晨光,
事实证明,司马白又说对了,敌军虽然壁垒森严,却丝毫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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