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伏都也算人中俊杰,倚仗背后强大的赵国,悍然插手代国朝局,面对代国君臣的怒火,竟是丝毫不见慌乱,反倒悠悠长吟
“天王是赏识大王的,只要大王肯认真替天王办差,谁敢对大王不敬?”
什翼犍望着眼前这个赵国专使,愤恨难以复加,他除了嘶吼几嗓子,别无办法!
国事艰难,势不如人,唯有强吞苦果。
此刻代国局势微妙至极,梁盖代表的朝中元老贵戚,独孤眷代表的南部头领们,贺兰蔼头代表的西部头领们,几方势力围坐一桌,说来可笑,除了自己这个代国之主,竟是谁都有掀翻桌子的能力,但谁都不敢不舍的掀桌子,只盼多捞多占些桌子上的酒肉!
如今独孤眷借势赵国虎威,假口慕容联姻,兵临北都以清君侧,用意无非是提出了要多吃些酒肉。
其余人等自然是要护好面前吃食,
越是
赵国专使轻身而来,随身侍卫不过百人,但遍观朝野,文武重臣趋之迎奉,诸部头领任听差遣,
究其原因,仅仅是摄于赵国淫威么?
恐怕根子上是代国上下各安鬼胎吧!
什翼犍
不是他!
他绝无这般本事!背后必然还有高人!
什翼犍望着眼前的孙伏都,忽然想起赵国宫闱中流传的一句谚语,说的乃是天王石虎最腹心的利刃——殿前金麒麟,帷幄君子冢,和尚御中坐!
而这孙伏都,分明便是君子冢之人!
他突然
孙伏都冷冷的看了什翼犍一眼,面无表情,暗道你区区边陲藩王又算什么东西,还要见大执法?!
他既未作答也未否认,而是指着城下独孤大营说道
“某瞧着独孤眷也该办好差事了,大王还是操心如何同慕容皝回函吧!”
拓跋梁盖虽不解什翼犍所问,但知道孙伏都所指差事乃是袭杀慕容使团,他不禁闷哼一声“贵使做事太绝毒!”
“嘿!”孙伏都冷笑一声,暗啐一口,心道不绝毒能逼你等君臣就范?
仿佛呼应他的冷笑,远方出现了一片黑影,乌云漫卷,直朝北都涌来。
拓跋梁盖身经百战,自然知那是大股的骑兵,便搭手张望了起来,眺望片刻,叹气道
“恐怕是袭杀慕容使团的兵马回来了,独孤老狗到底是办了这等绝户事!”
什翼犍也被吸引了注意,望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黑影,脸色变的煞白,忧心道“不知四弟可否平安!”
“独孤都护一心效忠天王陛下,虽对大王有所僭越,却也情有可原,待我出城劝解一番,必然退兵回师,大王,大都督,不知意下如何?”
孙伏都说的轻巧,但这前这君臣二人心里门清,前提是二人就范妥协,不妥协也实
代国即将面临亲家成仇,上国成敌,自家四分五裂的严酷局面,再拖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其实二人心里也明白,这事从一开始,结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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