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中的钢刀刀刃上还带着血迹。只听到他哈哈大笑“姓郑的狗官,平日里你仗着是文官,欺负我们也欺负够了!今日你通虏之罪证据确凿,我们这些当兵的也能出一口恶气啊!”
“我,我没有通虏,只是了商人一点银子……”郑之范连忙给自己辩解。确实他并没有故意去勾结后金,而且他也不知道那些商人和后金之间的关系。这最多就是受贿之罪,现
掉了脑袋还没什么,还要把皮剥下来,里面填入稻草做成标本供人参观。
可是现
现
这也没办法啊,要怪就怪当年太祖皇帝把大明官员的俸禄定得太低了,就那么一点俸禄,又要养师爷、奴仆和一批给自己办事的人,还要养一家大小,哪里够用?没见大清官海瑞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穷得
人十年寒窗苦,为的就是当官。当上了官,难道就是为了过海瑞那样的生活?当然不是了,千里当官之为财!辛辛苦苦了那么多年出来,就是为了当官
郑之范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大的罪行,不就受点贿赂,贪墨点银子吗?最多被剥了官服回家,回家又怕什么?他为官这几年下来,赚到的银子足够他几辈子都吃不完了。
谁知道高士信手中的刀一拉,割断了郑之范的咽喉。
何懋猛然愣住了,嘴巴涨得老大,半天无法合拢。过了片刻,他回过神来,走上前道“这位兄弟,此人虽有罪,可他是文官啊,是朝廷命官,你就这样一刀杀了?若是朝廷降罪下来,恐怕你我都脱不了干系。”
这时候文官集团的势头可猛了,不要说武人杀了一个文官,就算是殴打了一个文官,都是不得了的事情,朝中的内阁就要把这个武人正法,就算是皇帝不批,那些御史每日上奏,烦都能把皇帝烦死。
高士信道“留着此人只能是心腹大患,若是有他
说完,高士信转头对黄得功道“这位兄弟,以后你就跟着我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