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按照李恪的要求,二十二个门外汉被分成五组,并以组为单位排成队列,席地而坐。
从人数看,各组人数相当,唯析木和钻孔两组格外得多,各有六人。
李恪把两个木工叫到一边,跟他们专门讲解流水线的做法。
“流水线贵
两个木工将信将疑道:“做木工活计,刨削斧凿只会一件,岂能将木工做好?”
李恪眉头抽了抽,深深吸了一口气:“此法是展叔所授,你等不信?”
“展叔……莫非是严氏的隶臣癃展?”
“我便是严氏之子,你说展叔是何人?”
木工们心悦诚服:“若是癃展所授之法,我等愿试!”
李恪狠狠揉了揉眉心:“那便去吧,一开始慢些,等他们上手后,速度自然会快。”
“唯!”
就这样,苦酒里第一条流水线
拆解的将镰锄拆解,把镰刃和卯榫放
前两把镰是木工做的,耗时半个多时辰,第三把镰是学徒做的,仅一把就耗时半个时辰。
那之后,速度越来越快,工人们也越来越自信,渐渐地就从一组分成了三组,三把镰刀同时制作。
转眼间舂日已过,牛羊入也过了一半,一个半时辰过去了,李恪终于等到院外热闹了起来。
里典服意气风
“恪君,我来也!”里典服远远就高声大喊。
李恪快步迎上去,尚有三五步远便顿步停身,深深一揖几乎触地:“里典心系乡里,今夜劳苦了!”这一句,他是喊出来的。
里典服笑得更加欢畅,摆脱众人疾步趋近,一把扶起李恪,朗声说:“恪君,万事俱备矣!”
“陈情可有送出?”李恪
里典服根本没想到李恪会先问陈情的事,这让他对李恪刮目相看,年届四十的人了,一时间居然感到眼圈
“大半个时辰前便送出了,一式两份,一份依例送予田啬(è)夫,另一份直送我往日军侯,楼烦县尉丕,旦骑着马星夜兼程,绝不会出半点纰漏!”
“里典高明!”李恪心悦臣服。
两人站直身子,同时也恢复到正常声量,里典服指着少吏身后二十几人问:“此些便是我寻来制镰之人,木工有六,剩余的也多少都做过些木工,如何安置?”
李恪闻言大喜,回身大喊让监门厉赶过来。
监门厉骂骂咧咧走了上来,先是随便对里典服拱了拱手,随后便不满地看着李恪:“叫甚叫,我岂是你指派的!”
李恪的冷汗登时就下来了,赶忙赔笑:“小子告罪!监门,里典将人带来了,足有二十几人。您将他们全数分配到几条生产线上做学徒,等他们跟熟了,就把生产线裂成六至八条,越多越好。”
监门厉皱着个眉:“还是那话,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里典服脸色一黑:“恪君所说便是我所说!时间紧迫,厉君还不速去!”
“你的话我便非要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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