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替代了李恪的位置。
她昂首与里典服对视,面如清泉,波澜不惊,一开口,那话却是对李恪说的。
“恪,抢之事,可是叫你小觑了天下英才?”
“恪不敢!”李恪抓住机会赶紧低头,总算能松下那口气。
“不敢?”严氏回过身来,彻底把里典服晾
“媪,里典方才是向我问策……”
“抢事毕,里典还有何事问你?莫非你真当自己是千里良驹?”
“媪,是关于阿弟的事……”
“小穗儿……”严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只是脸上的怒气却更盛,“若是小穗儿之事,你因何不请里典询问为娘,难道
李恪噗通伏倒
借着灵堂透出来的烛火,严氏终于明白方才
她闭上眼,迅速调整出一个歉意的笑,借着转身之机抬脚抹掉地上的字,一举一动看不出半点刻意。
“里典,我亡夫曾为家中立言,凡后人忤逆、辱老、赘门等辱及先祖者,谒杀不待。不成想我平日待恪太过宽宥,他竟险些作出忤逆之事!”
“夫……”
“养子不教乃独妇之过,若您要怪,便怪
“夫人……严氏言重了。”里典服尴尬一笑,早已经气势全无,如今他只想草草场,待到秋后再行算账。
可严氏偏偏不能让他如愿场。
刚才李恪声量忽高忽低,整个院子大多听得云里雾里,严氏是唯一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
事情唯一的转机便
她一本正经地明知故问:“里典,虽说户籍未移,但我手中有林氏摁过手印的过继文书。算起来,小穗儿已是我子了。恪又说您方才与他商议我幼子之事……却不知道究竟是何事,非要避着我这个做媪的,与恪这个尚未傅籍的大兄相商?”
字字如刀!
里典服憋屈地几欲抓狂,脸上转瞬间青白变色。
他看出来了,不管严氏是怎么知道他与李恪密谈的内容,猜也好传也好,哪怕是耳窍聪灵也罢,如今她必然是知道了前因后果,现下只是故作不知而已。
这对母子无论如何都不会把小穗儿交出来,但又不想得罪于他,既然如此,他又何必逞这一时之气?
要知道被田典余压制了这么多年,他之所以能屹立不倒,凭的便是一个“忍”字!
忍人所不能忍,成人所不能成!
里典服心思电转,再看严氏,已经是和颜悦色,如春风沐雨一般。
“严氏,你方才真的错怪恪君了。之前相谈,我只是觉得灵堂简陋,想派些人来修缮一番,却被恪君推脱,这才不悦。想来如此小事,恪君觉得不必与你商议,如此才自作主张的吧?”
“真是如此?”严氏故作疑惑道,“里典,恪近日因抢之事自满过甚,年纪轻轻已有些目中无人之态,我这做媪的实
“我知我知,凡后人忤逆、辱老、赘门等辱及先祖者,谒杀不待嘛。”里典服慌忙打断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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