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穗儿回归,众人饿着肚子,跟着严氏转过屏墙,进入到后厅祖祠。
上次来看的时候,祖祠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空置的供桌,现如今三牲置盆,铜炉青烟,早已铺摆得满满当当。
李恪的注意力被牌位彻彻底底吸引了。
供桌之上三层置架,每一层都摆着牌位。
最下层牌位
小穗儿已经过籍了,按着这个时代的算法,他与原来的家族再无关联,但严氏依旧将林氏的牌位请进祖祠供奉。
虽说是最下层的右首之位,牌位也小了一圈,但林氏能够被小穗儿堂而皇之的祭拜,还能够
小穗儿的眼圈明显红了,强忍着,对着严氏深揖下拜,久久不起。
中层共两个牌位,其一位
叫李恪感到意外的是,恪的全名也该唤作李恪,还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生父之侧是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牌位,写着【先叔父嬴公李氏讳鲜府君之灵位】,于是李恪知道,他那位亡父还有个弟弟,名叫李鲜。
最后就是置架顶层,那里只有独一无二的一面灵牌,【先祖嬴公李氏讳牧故赵武安君之灵位】……
我爷爷的,我爷爷是李牧!
李恪眼神涣散,身形摇动,若不是小穗儿眼快扶着,几乎要软倒
他的大父是李牧,赵国的武安君李牧,战国四大战神之一的李牧,“李牧死,赵国亡”的李牧!
封君封君……武安君,可不就是封君吗?
严氏的声音突兀而起,
李恪当即跪倒,直着腰,看着严氏,满脸都是探询的意思。
“你看到了,你的大父,便是当年故赵之武安君,国之壁障,朝之栋梁!”
“那为何……媪,我们为何会流落
严氏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扶供案,忆起当年:“想当年,你大父为赵国征战,统领雄兵,久居雁门,依例需将家中长子束于邯郸为质。然你伯父早年游学,音信全无,你翁为家中次子,便自觉担负起你伯父之责,常居邯郸以安赵王之心。”
“你
李恪心神震颤,茫茫然问道:“于是翁便逃了?”
严氏苦笑:“家中是有出逃密道的,但你翁却不愿逃。说李氏忠烈,若他出逃,便会被人坐实了通敌的罪名……我与他争吵起来,还未能将他说服,郭开便带着军卒将我们团团围了起来。”
“后来呢?”
“后来……后来便只有我带着你,还有你展叔一家从密道逃了出来,你翁以臣妾百人死守院墙两个时辰,最后引火焚宅,自绝于邯郸城中。”
没想到家里还有这样的往事……
李恪失魂落魄地跪
谁知严氏却摇了摇头:“赵王迁随赵覆灭,你展叔曾通过墨家打探,得知郭开也死
“没有仇人了?”
“没有了。”严氏继续说道,“那日逃出邯郸之后,追兵很快就
“为何非要隐姓埋名呢?如此长的时间,我连自己的姓氏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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