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
她少有聊起云琅丸丸的时候,从他们小到大,身边也没有可以一起探讨的例子。
遇上这个小娃娃,倒是勾起了从前两个孩子小时候的回忆。
温家嫂子显然不信:“这么大了。”
卿酒酒会出现在这儿,涉及的事情又不寻常,她自然知道这人身份不简单。
但是再不简单,也不会让她联想到朝堂去。
皇帝这个身份,离他们这儿太远太远了。
随即她看着卿酒酒,小声问:“那大人是你丈夫吗?他也不像有这么大的孩子了。”
确实,沈确这人的冷白皮加上那一套长相,明明还是个偏偏少公子。
门口初升的太阳带来一道长影,那影子就停在门槛上,不动了。
卿酒酒看见了,故意说:“不是。”
“啊?”
不是的话,昨夜这两人这么亲密的模样,怎么会不是呢?
温家嫂子难以理解:“那你丈夫是.....?”
“死了。”卿酒酒毫不避讳。
“啊?”温家嫂子一怔,随即不停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她只是觉得昨夜那位大人照顾人非常娴熟,两人之间又有种说不出的熟稔感。
这样的默契,要不是感情深厚,要么是相识多年。
所以当卿酒酒说到孩子,她自然就联想到是他们的孩子。
没想到——
门外的影子终于动了动,沈确端着一碗冒热气的粥迈步进来。
眉宇间虽然沉着,但是进来的时候朝卿酒酒看了一眼,颇为怨怼。
“......”
卿酒酒气笑了:“沈大人这么勤快啊。”
温家嫂子见他过来,一刻也不敢多留,何况才刚知道这原来不是床上小娘子的原配,更尴尬了。
她忙去拉儿子:“弟弟,走,跟娘出去。”
但是小宝就如同黏上了卿酒酒似的,一点不肯动:“呜呜。”
“让他在这儿吧,我喜欢小孩子。”
温家嫂子没办法,只得自己出去了。
沈确端的一碗粥大约是他的自己熬的,卿酒酒都闻到糊味了。
他会熬屁的粥。
沈确要坐下来,又被小孩子挡在自己面前。
他放了粥,又出去了,不一会儿重新回来,手上拿了条温热的帕子。
他显然是瞿少陵出去采买过,多出来的一些器具都是崭新的,包括这条柔然的毛巾。
给卿酒酒净了脸,她脸上的掌印经过一夜终于退了下去,只剩下淡淡的紫痕。
忙活了一阵,他又将两个新枕头搭在床头,扶卿酒酒坐起来。
卿酒酒当年坐月子都没人这么小心翼翼过,现在被他摆弄的非常不自在。
方才作弄他的心思都消散一空,忍不住嘟喃:“我是伤了,又不是废了。”
但是沈确显然不打算让她碰任何需要使力气的,让她靠好后又端来那碗粥。
只是小宝宝挡在床沿边,不方便他喂。
于是他又将人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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