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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月就是要镇住她,要不然她不知道这里头的厉害,回头说顺嘴了,在别的什么地方也口无遮拦起来,这还了得。
菱月又道:“且你也不想想,咱们府上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人呢,什么话传过一遭也早变样了,没影儿的事儿也能给编排得有鼻子有眼的。别人胡说上两句,你竟然就当真了,傻不傻?更别说是这样编排主子的混账话。”
久儿无话可说,平日里一个兴兴头头的小姑娘,此刻给训得蔫答答的。
菱月这才放缓了脸色,道:“以后这样的话,再不许浑说了,知道不知道?”
久儿点点头,小声道:“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久儿吃过瓜就回去了,被这事儿闹的,连两个娘吵嘴的事儿都忘了说了。
前脚久儿刚走,后脚梁氏也到家了。
菱月记着这个事呢,她看梁氏脸色还好,便直言问道:“娘,刚才我听久儿提了一嘴,说是你和大伯母吵嘴了?”
梁氏嗤笑一声,道:“汪氏竟想美事儿。拉着我问七爷纳妾的事儿,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让你给七爷做妾。到时候你若好了,他们一家子跟着鸡犬升天。你若不好了,他们撒手不理,凭你死活呢。人长得丑,想的倒是美。我把她撅了一顿。”
梁氏一生气,连大嫂也不叫了。
菱月问道:“梅花雪茶那档子事儿,你没往外说吧?”
梁氏翻了一对大白眼,道:“你当你娘傻啊?我能说这个?”
他家闺女可是七爷姨娘人选的大热门,要是让人知道七爷压根儿没看上他家闺女,临门一脚都让人给拒了,还不知道那些人背地里要怎样嘲笑。
梁氏疯了才跟人说这个。
菱月抿唇一乐,道:“我就是白问一句。”
菱月去自个儿屋子里取来一物,用一方手帕包着,托在掌心里给梁氏看:“快看看我给表姐买了什么。”
今天上午出去的时候买的。
刚才梁氏说走就走了,菱月都没来得及说这个。
上回问老太太告假的时候,菱月曾经拿了表姐做借口。
借口归借口,表姐要出阁的事可是真的。
菱月这个要出阁的姨家表姐是梁氏一母同胞的姐姐家里的,菱月这样有心,梁氏没有不高兴的。
梁氏好奇地凑上去把手帕打开。
是一个雕着牡丹纹样的银镯子,样式十分精致,放手心里垫一垫,沉手,分量也足。
别看顾府内院里连稍有体面的仆妇头上都戴着金的,其实放在外头普通人家,头上能有银的戴就已经很体面了。
菱月这个姨妈年轻时求得了顾府的恩典,放出去嫁了外头的人,现家里经营着一家米铺,家境说得过去。
这个银镯子送去给表姐添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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