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早能如此体贴地对待他,他会感到很满足。
这还不够。
在把季席捧到最高处时,再让沈瑾早忽然淡下来,让他感受失去,感受丧失致盲效应,让他清楚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要让沈瑾早成为真正的沈瑾早,再是季席的男朋友。
谁都不是谁的替身。
温瑜晚和沈瑾早聊了很久,他们原说好等闻程回来就睡觉,但到凌晨闻程都没有回来,温瑜晚看时间太晚就回自己的床了。
明天还有早八!
沈瑾早依依不舍,他和晚哥有太多的共同话题可以聊,很多观念出奇地一致,大多时候都是他在说,晚哥用那双黑眸平静地看他,偶尔会闪过笑意。
原来真的有人认识几天就像做了一辈子的知音。
温瑜晚放好床帘,头刚靠在枕头上,消失许久的团子幽幽地发出声:“宿主,你这么费心费力帮助沈瑾早不会有任何奖励噢。”
“我知道。”
“那宿主为什么还要——”
“还能是为什么。”温瑜晚合上双眼,难得严肃,“他就是我,我希望他能过得好一点。”
这个问题没有要问的必要性。
谁会不含任何目的去纯粹地帮助一个人?
根本没有,除了自己。
如果当初也有人能像他一样拉自己一把,或者能一点点地理解自己,很多事情都不会像上辈子那样极端。
他会对沈瑾早负责,对九年前的自己负责。
团子沉默了一小会:“宿主未来有什么计划吗?这个身体是以后都是您的,任务完成后我会离开宿主,但宿主会留在这个世界,和普通人一样经历生老病死。”
“我想本科交换到德国读一学期。”温瑜晚对自己一点点点的安排,“因为德国也是大陆法系的代表国家。”
虽然也有一点别的私心。
团子搜索了一下这方面的资料,目瞪口呆:“宿主,你会德语吗?他们是有要求的,而且那边特别严格,挂科率超级高......”
“不会。”
团子头晕目眩:“宿主还不如去美国英国......”
温瑜晚觉得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没关系,我可以从现在开始学。”
团子哑口无言,在这一刻它才感觉温瑜晚和沈瑾早是有相似之处的。
一样的不听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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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大的社团大战通常分两天,第一天是校级社团的招新,轰轰烈烈地如期举行,各个社团在自己的场地摆好了桌子,手里捏着喇叭大声宣扬,甚至有人直接拉过来者的肩膀宣传本社团,悄声吐槽其他社团,把新生哄得一愣一愣的。
场面十分激烈。
温瑜晚,沈瑾早和季席到场后俊美的脸很快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哎你看那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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