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5、发小(第2/4页)

最好的,导致即使是在七十年代,她过得也比一般人富足。

加上家属院长大的小朋友,家里最少有个连级的爸,每个月就是七八十块工资,部队的待遇在当年几乎是最好的,她目光所见,大家生活哪怕也差距,也只是取决于家里有几个职工,几个孩子,吃不上饭是决计不可能。

说实在的,大队挣工分的日子,只存在她的想象,几个人混在一起之后,常常无心说出些叫人难堪的话。

大米为此没少说她。

但王月婷又有许多优点,她爱玩,所以不图挣钱也跟着他们四处捡破烂,从不叫苦;她会反省,知道自己说的不对就道歉;她仗义,人家笑话小麦姐弟“乡下骨头”的时候总是扑第一个。

连大米自己都没发现,不知不觉里,他再也不会故意跟王月婷拌嘴,只想顺着她,看她得意洋洋的笑。

少年人的心事来得那样汹涌,甚至没法跟最亲近的姐姐分享,而是千里迢迢写信给当时在青岛念高中的高明。

开窍上,他比高明早。

但要鼓起勇气,比他难。

别的不说,高明小时候很得方家父母的照顾,哪怕是方叔叔,看上去很警惕他跟禾儿,实际上根本不会反对。

大米就不一样,自从王月婷的双胞胎哥哥察觉到他的心意,简直是想拿银河把两个人隔开,只是碍于妹妹一贯的脾气,没敢明着来。

他这里才是跨过一山,还有一山。

不过什么都没有眼前的这座来得重要。

大米看着王月婷红扑扑的脸,以为她是跑太快累的,说:“喘一会再走吧。”

王月婷奇怪看他一眼说:“喘什么?”

大米指着她的脸说:“特别红,还是晒的啊?”

王月婷后知后觉。

她刚刚上楼拿东西,几个舍友就调侃她说:“怎么不跟你的‘罗里吧嗦’多讲两句?”

罗里吧嗦,是大米的代号。

大学四年下来,舍友之间几乎是没有秘密的,对每个礼拜给王月婷寄来一两封信的主人尤其好奇,都是十□□的大姑娘,处在情窦初开的年纪,知道是男生后更是给他添上许多意味。

哪怕王月婷嘴上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心里也知道大米对她是不一样的,别的不说,都是一起长大的,他就很少给禾儿写信。

她本来就有些害羞,这会被提起,犟嘴道:“本来就是红的!”

大米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赶快改口道:“估计是晒的,往树底下躲躲吧。”

还树呢,王月婷把花露水递给他,说:“我记得跟你说过的,我们宿舍楼底下这几棵树特别招蚊子,你还在这。”

她都记得自己写过,怎么他就不记得,她不悦地撇撇嘴。

大米解释说:“记得的,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