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紧闭,但窗棱缝隙还是透了些许阳光,不偏不倚落在了曲淳风皮上,他皱了皱眉,本能从睡梦中苏醒,却觉身体有异,臂弯里沉甸甸,浑身有一种被束缚着感觉,隐隐有些喘不气,迷迷糊糊睁开,却被前这一幕吓脸色苍白,整个人如遭雷击。
曲淳风怀里躺着一名鲛人,对方似乎对他极其依恋,靠在他胸膛间睡正香,再往下看去,一条墨蓝色鱼尾亲密无间缠住了他腿,带着些许说不上来,怪怪黏腻感,旁边散落着两片小小鱼鳞。
算是个傻子,看见这一幕,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完了……
曲淳风此时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他身形僵硬,面色难看,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昨天明明在门边坐,为什么会稀里糊涂上了床,还是和一条鱼。
一条鱼……
昨夜记忆终于纷纷回笼,但越是这样,曲淳风越是接受不了,他一骨碌从床上翻身坐起,匆忙套上寝衣,几乎是踉跄着退到了门边,然后锵一声把长剑从地面抽出,直直指向了临渊,声音气恼冰冷:“妖孽!”
他这么一番动静,临渊也醒了,他缓缓睁开,先是因为鱼尾某处撕裂般疼痛皱了皱眉,这才下意识看向曲淳风,却见对方站在门边,中三尺青锋长剑正指向自己,带着淡淡杀气。
系统怕曲淳风被愤怒冲昏头脑,已经随时准备好电他了,潜伏在暗处,蓄势待发。
临渊见状眯了眯,总是浅笑惑人睛此刻罕见染上了一丝薄怒,他从床上缓缓起身,唇色艳红,在长发遮挡下,不难看出肩上若隐若现暧昧红痕。
他似笑非笑看向曲淳风,目光却有些冰冷:“想杀我?”
昨夜事虽然但是,这般般,不细究起来,到底是曲淳风占了便宜,仔细看去,他拿剑隐有颤抖,掌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连剑锋都是虚晃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