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要求跟奎山一说。“练武?”奎山上下审视林砚:“你住哪里?”“朱柏坊。”“有这个坊吗?”“奎爷,这是下坊。”“下坊?”奎山微微挑了挑眉毛:“你家里是做什么的?”林砚无奈道:“我父母早亡,如今在一家米铺做账房。”奎山无语道:“那你父母一定给你留了不少家底?”“不曾。”“那你还想练武?李老爷子没跟你说过吗!”“李老爷子自然提点过我,只是我仍想试试,李老爷子允我两个月时间。”“也就是说,李老爷子也不支持你练武?”林砚不能隐瞒,只能实话实说。奎山看出了林砚眼中的坚定,微微摇头。年轻人啊,就是不听老人言,不到黄河心不死,非得吃个大亏,才能吃到教训。但这个林砚能得到木枚,明显又是李老爷子看重之人。想到李老爷子对他的恩情,奎山觉得,不能让林砚就这么误入歧途。当即站起身:“你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