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顿了顿,换了个方向朝着家属院的那棵大柳树去。
一个傍晚的时间,整个家属院都在传周茹茹的事儿。
“我以前还当欢丫头不想过穷日子,非要赖在周家呢。没想到呦,周家居然是这个心思,让养女替亲生闺女下乡。”
“可如果茹丫头不回来,那也应该欢丫头下乡啊。”
“诶,话不能这么讲,要是之前就放欢丫头回亲生父母那边,那周家该下乡的人就是茹丫头了。”
“也是这个道理,这周家人还挺会算账的啊。”
“你们说,那丫头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被抱错的?两家父母都不知道,被抱错那会儿,她还是个不记事儿的婴儿呢。茹丫头也是厉害,居然从东北一路找了过来。”
“可不是厉害么,这才回来多久啊,温家小子都天天围着她打转儿呢……”
“这丫头啊心眼子多,告诉孩子们以后还是离她远着点。
把温哲远送走,回来时周茹茹正好把那些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都快气死了!还以为这城里人多高贵呢,还不是和乡下村妇一样乱嚼舌根!
可她能怎么办?又不能冲上去和那些大妈理论,这口气也只能憋着。
突然看到家属院门口出现了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穿军装不是最主要的,而是他是从一辆军绿色吉普车上下来的。
周茹茹的眼珠子转了转,温哲远的职位是连长,他都不能随便开部队的车出来。那刚才那个男人,职位是不是还要往上?
或者说家里有权有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