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和玉瑛都是揣着一肚子的疑惑离开了凤竹院。离阳要留下来照看小徒弟,观察她之后的状况。林慎也说要留下来照顾阿多,让他师父别担心。一出院子,怀瑾就纳闷道:“师姐有没有察觉到他们有点古怪?”玉瑛淡淡地道:“若有古怪,你要如何?你能如何?”这三人明显不愿多说,离阳师兄赶人的意思很明显。怀瑾闷闷地道:“确实不能如何。”一向要好的离阳师兄不搭理他,他的乖徒弟的胳膊肘也往外拐了。小乌缇和林慎要好,而她又是离阳师兄的亲传弟子,好像确实不关他的事。玉瑛道:“关于七彩霞光的事情,我会找个借口遮掩过去。玉竹峰的事情,我自会处理。”怀瑾道:“掌门那里,我去先打个招呼。”七彩霞光嘛,可以说是异宝,可以说是炼丹异象,怎么说都行,没有不知趣的人会来追问细节。一座深山古刹里,一位灰袍女修与一位须发皆白的灰袍老者坐在一棵大树下。明亮的月光石照着树下的石桌,俩人正在下棋。灰袍女修问道:“需要我去打探细节吗?”“细节?”老者走了一颗黑子,缓缓说道:“不需要知道细节,鸿蒙道树已出世,我们只能等。”灰袍女修随手走了一颗白子,淡淡地道:“还要等多久?”老者又走了一颗黑子,却道:“灵凤,你的心不静了。”灰袍女修一顿,随即低声道:“大师,我只是觉得,这样做,是把所有都押在她一人身上,真的可行吗?”老者心中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星辰珠的出身来历,你已知晓,连青君都不敢妄动,你我任何一人当然也不能随意妄动。它的封印能解开,却无任何异变,也是机缘。这就值得我们把所有都押在她身上。”这时,天上有一群流星飞过,老者似有所感,忙掐指卜算,半晌才道:“流星陨于东南,紫气东来,看来又有神器要出世了。”他说这话的语气松快了好些。灰袍女修叹道:“如此说来,她还真是应运之人。”老者沉声道:“道长且阻,你一定要沉住气。”灰袍女修应声道:“是。”老者走了一颗黑子,看着满盘乱走的白子,终于忍不住道:“沈重玄的事情,我听说了,他皈依到梵静山无定大师名下。你如果想去看看,就去吧。”灰袍女修下棋的手一顿,随即淡淡地道:“当初我就言明,既然已经了断了,就不要再作无谓的牵挂了。”老者扔了棋子,叹了一声:“你呀…”天边的云彩被染上一丝淡淡的金光,淡淡的晨曦照到凤竹院上空,又到了卯时。修炼了一晚的星辰珠打了个饱嗝,满足地道:“阿多,我感觉自己放下了一个重担。”乌缇微微撇嘴,回道:“你放下的重担全压在我师父肩上了。”星辰珠撒娇道:“你也知道人家很可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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