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听的下去,他仔细的听啊,仿佛就回到了那些时光,当一曲终了,朱厚照还在那些梦里,“公子,公子。”绿袖姑娘在喊他,“嗯,继续,继续吧。”朱厚照说,绿袖笑了,她就把自己会的曲子,都一首一首的弹了出來,直到暮色四起,朱厚照在梦里醒來,看到麻五在外面踱着步呢,“我睡了多久了。”他问绿袖,“公子睡了好久了,只是你在梦里还在那里听琴曲呢。”绿袖说,“何以见得。”朱厚照问,“你的手呀,你的手一直在敲着拍子。”绿袖说,“看來姑娘的观察能力是相当的强的。”朱厚照说,“不敢,只是女儿家,看的细而已。”绿袖说,这时,朱厚照看到天都快黑了,“姑娘,我告辞了,有机会再來听姑娘的琴曲。”“好呀,公子不吃过饭再走吗,一般來我们这里到了这个时候,都是吃过饭,然后一起说说话,在听听琴,喝喝茶才走的,虽然绿袖卖艺不卖身,可是,还是希望能和公子这样的贵客多待一会的。”绿袖说,朱厚照看着她,想到如果自己走了,也许今晚她面对的是她不想看得到的人呢,想到这里,他点点头,“那就打搅姑娘了。”朱厚照说,“公子花钱,本來我就不好意思,何谈打搅之说。”绿袖的脸红了,“绿袖姑娘可以过几年,找个好公子,然后就赎身出來,就自由了。”朱厚照说,“唉,那可不好说呀。”l绿袖说,“为何你,绿袖姑娘有才有貌,一定成的。”朱厚照说,“唉,有个有才有貌,有情有意的公子有如何,还不是最后一场空。”“此话怎讲啊。”朱厚泽说,”我有个姐妹,他认识一个公子,他们很相爱,可是最后,那个公子还不失踪了,害的我家姐姐一直以泪洗面,最后依然失踪了。”“你姐姐也失踪了。”朱厚照问,“是的,我姐姐也失踪了,他的公子也失踪了。”绿袖说,“那个公子叫啥名字,你姐姐叫啥名字。”朱厚照问,“他的公子叫张一郎,我的姐姐叫香云。”绿袖说,“张一郎,张一郎。”朱厚照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这不是密报里的那个名字吗。”“你姐姐出事前,有沒有给你说啥。”朱厚照问,“沒有,姐姐啥消息都沒有,只是姐姐出事那晚,姐姐隔壁的姑娘听到姐姐在喊‘张郎,张郎,你别走,’然后,姐姐后來就失踪了,而且,据门卫说好像那夜他看到有几个黑影,只是很快,他以为看花了,就这些,谁也不敢再去多问啥了,只是我可怜的姐姐啊。”绿袖说着,泪水就在眼里转,朱厚照明白了,这一切肯定是有人在幕后黑手,可是他们的目的是啥,难道和拉拢那些江湖客一样,是为了得到人,可是学生能做啥呢,造反吗,他们敢吗,朱厚照突然一想,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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