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
“怎么的,当我辽东看香家的怕了你们不成?”语气高亢,挺好看的一对眉毛快要竖起来,杏眼圆睁瞪得吓人,这架势的确有村里泼妇骂街的样子,身后几名土黄道袍的道士气势汹汹,大有一副你若还手便拔剑砍了你的样子。
白衣女冠模样姣好,粉面桃腮,还故意挺了挺胸脯,发育完全的两个倒扣海碗更显汹涌,好似如此更能增加些底气。
“我们看香家虽说和你们龙虎山大差不差,同属一脉,可以不至于让你个小屁孩指手画脚的指指点点,怎么的,披着这层皮还真当自己了不起了?不过是你们龙虎山祖辈有本事,请下龙虎显灵庇佑得来这一身法袍,那也是三百年前的本事,真以为就高我们一头,在这里跟我们比划?”
白衣女冠趾高气扬,恨不得鼻孔朝天。
金黄衲衣的夜思服眼观心,不急不躁。
自从修习了龙虎山无上心法后就变得处事不惊的夜思服如此八风不动的姿态在外人看来着实落了下风,夜三更眉头微皱,这几日自家弟弟毫不避讳的跟人谈道论道在夜三更看来属实是高调了不少,夜遐迩也说过让他换身衣服。心中所思所想自有章法的夜思服哪里肯从?眼下想来怕是就惹到了旁人的不高兴,听对方言语也**不离十。
“我就纳闷了,在屋里待着能憋死你?”埋怨弟弟一句,夜三更朝着那白衣女冠抱拳道,“这位道长,有话坐下来好好说,这么个样子让同道中人看了去岂不笑话。”
白衣女冠自然也知晓这一家子底细,仍是眼高于顶,道“怎的,我们道门里的事,你个山外人插什么嘴?”
有一说一,于情于理,夜三更还真不能插手,可看自家弟弟这样子,显然是不想说话,他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说也不能让自家人吃气。
只是还不等夜三更开口,白衣女冠又道“我们问道武当,也只是和武当的事,这几日里这位龙虎山的道友做的什么?武当山里还不见有人出面,凭什么他对我们指手画脚?来来来,齐云崆峒阁皂山的道友就别躲着了,五斗米家的道友昨日不也跟他争了个急赤白脸?你们那一肚子牢骚就别藏着掖着啦,今天咱们就借此把话摊开,来武当咱们是做什么,还是说听他龙虎山讲道啊。”
白衣女冠显然是不怕事大,将“战局”一下子扩大到所有道门,夜三更不免更是皱眉,余光撇见刚刚赶来的张九厄,这初做掌门的老道士眼下颇有看热闹的架势,站在大殿拐角处也不上前,静静看着这出闹剧。
对于夜思服这几日如此高调的行事,夜三更看在眼里,虽说不曾问过为何,可想想如此也不过是为龙虎山造势。
夜三更自然也明白,这几百年来祖庭易转,十有**落在武当或是龙虎,其他或大或小的道门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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