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孙子的尖叫哀嚎声,吓了一跳,赶紧循声过去。
“娘!你这是怎么了!是谁对你做这种事的!是不是姜素素?娘…是孩儿的错…都是孩儿不孝…娘你说话啊!你这是怎么了…”姜勤一边哭诉一边手忙脚乱的帮刘氏解开麻绳。
刘氏被解开就立刻揣起剪刀,对着两人,满脸惊恐防备,眼睛向外凸起空洞无神,像看陌生人一般对两人完全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姜勤看着剪刀上已经干透发黑的血迹,十分担忧:“娘,你别怕,有我在。你可有受伤?你不想说话就给孩儿点点头,行么?”
姜大伯看着毫无反应的的刘氏也只能扶额长叹,觉得这个儿媳妇“不中用了”。
姜勤突然间受到这样的打击一时无法接受,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娘…你怎么了…娘…求求你了,你说说话吧…你看看我吧…”
黑暗的屋子里依旧是只有姜勤的哀嚎哭诉声和姜大伯的叹息,许久,姜勤终于沙哑着声音问:“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我只以为是风寒,没想到竟如此严重。哎,难道是掉河里吓破了胆子心神?”姜大伯摸索着找到姜勤的手臂,亲自把人扶起来。
姜勤双腿无力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扶着墙才站稳了一些,心中后悔过往对父母亲人的关心太少,如今想做些什么都帮不上忙。
“我一定会查出真相,还你一个公道的!”姜勤捏紧拳头,死死盯着缩在床脚的刘氏发誓。
从此,姜勤每日都在家中侍奉母亲,除了一些老友邀请,几乎不再出门。众人知晓他要侍奉母亲,也都体谅,有的还常常到家中来。与他闲谈一些帝都朝野要事,以排解他的抑郁。
慢慢的姜大伯多少也听一耳朵,虽然他不在意可逐渐的也听出一些门道。看着孙子有如此出息十分满足,有时候连姜勤的床铺都亲自去帮忙铺好才回自己房间睡觉。
天气逐渐开始有些寒意,姜勤衣服在夜里显得有些单薄,一路匆匆回到房中却看到姜大伯一脸凝重,对着一张画纸出神。
走上跟前:“爷爷,怎么了?”
姜大伯展开画像,对着姜勤:“这人我似乎见过”
姜勤大惊失色:“你见过?!在哪里?这可是朝廷国贼!有重赏!还是个王爷呢,叛国罪。”
“看着像,咱们山野村庄的,哪里能出国贼?不能好高骛远,早些休息才是”姜大伯放下画像回房。
姜勤恭敬的扶着姜大伯:“孙儿记下了!”
回到房中又是一夜辗转未眠,姜素素身边那男子未遮蔽容颜之前比气画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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