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医,”燕骁语气不快不慢,像是压抑着什么,“我知秦家世代医者,您老又
燕骁“还望秦老不要让本侯失望。”
他最后只扔下这一句,就转头离开。
他一走,留
有个面相稍年轻些的大夫上前,抖着手抓住秦太医的胳膊,“老师,您怎地如此冲动啊”
燕骁是什么人城墙外面,那地上的血到今天还没清理干净。
京城里的“贵人”们哪里见过这真刀实枪的拼杀那简直是活生生一尊杀神
经此一役,燕骁民望是有了,那畏惧亦是实打实的。
说话那大夫眼中全是后怕,他方才真的担心武安侯一言不合,就拔刀把人砍了。
朝堂上又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传言武安侯代为监政的第一天,血都从宣政殿淌到了午门门口。
当然,事实并没有如此夸张,看他杀了不少人也是真的,权力更迭本就蒙着一层淋漓血色。
秦太医摇摇头,只是叹息。
那样曾经光风霁月的一个人,如今只能躺
武安侯难道不知晓对有的人来说,这简直是比身死还要大的侮辱。
再想想京中那不堪的流言
原本惊才绝艳、清风朗月的不世君子,如今已快变成献媚邀宠、以色侍人的小人了
再这般下去待那一身傲骨葬于地下,恐是污名
教人于心何忍于心何忍
这些东西,秦太医看得透,燕骁当然也看得清楚明白。
他甚至知道,若那人有朝一日当真清醒恐怕会恨极了他。
但那又如何
只要他活着、他尚活着便是恨,他也甘之如饴。
只是那些流言
燕骁的神色陡然阴沉下来。
他出了府便直直往宫中去,去的却并不是宣政殿,而是宫城最东北角的一座偏僻院落。
那是当年戾王造反后的幽禁之所,本已废弃多年,如今却又是重兵把守。
燕骁出现后,把守的士兵整齐划一地行礼,旋即让开通路。
燕骁并没有走得太近,他进了门便
抬头向上,本该
弓上并未搭箭,但是燕骁却确定,自己只要往前走上一步,恐怕就会听见破空之声了。
他皱眉便是如此重兵把守,亦不妨碍他拿到想要的东西,亦不妨碍他捏造那些流言
燕骁强忍着怒火,“你可称他为\039兄长\039”
又怎忍心如此污他清名
阳光自背后照亮,李谈懿的神情掩
但恍惚听见一声轻笑,“是啊,他可是我的兄长。”
“我、的”
他顿了一下,又像孩子般的强调道。
“那些消息难道不是实情”
“爱卿若是不忍,便让兄长归家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燕骁“我从未拦他他若想走,早就自行离去。”
李谈懿嗤笑一声,并不相信。
他知道自己的兄长是多么心软又重情的一个人,他本最讨厌这样性子的人,就如眼中从来不曾映入过他一瞬的“父皇”但当被重的那方变成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