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摔得极重,他一动就疼得要撕裂开似的。好
“施主,莫要再走那条小道了,经年失修,不好走的。”离开之前,僧人劝他道。
张义泽自然是笑着应下,谢过提点他的僧人后,便往小道行去了。他不甘心,他要看看,那锭银子被遗落
他摔得实
他回到昨日
他找寻了很久,也没找到,不免面露失望。难道是给白氏父女捡走了?想到这里,他一阵磨牙。
那老东西居然敢拒绝他,还给他出了一个那么难回答的问题,丁点儿不把他放
他借了邻居的钱,置备了这身行头,结果衣裳破了,腰带断了,鞋子也刮破了口子,实
不甘心地又了两遍,未果,便乘着昏暗的天色下了山。
张义泽身上有伤,手里又没银子,出门的行头还没了,一时之下竟有些灰心丧气,躺
他想着,白婷婷会不会偷偷来看他?毕竟,他摔得这么重。
如果白老爷不许,她至少也会派身边的婢女过来?她会不会让婢女带银子给他?也不要许多,有个五两就够了,他先买些药膏擦一擦脸,别落下疤痕。
想到
直到上回来送信的婢女,果然来了。
“是你家小姐派你来的吗?”张义泽吃力地挣扎着起来,看向罗衣。
罗衣今日又扮成胡二妞的模样,来瞧一瞧他的惨样儿。见他摔得鼻青脸肿,看上去比那日还凄惨,心下微微笑了。
一个人摔伤,最疼的不是当日,而是过后的两日。等到结痂后,一动便要把血痂挣裂,更疼。
她只瞧一眼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疼不是装的。她心里高兴,说话便柔软几分“是的,小姐担忧公子,派我来看望公子。”
她说着,把手里的篮子放
听到没有银子,张义泽的脸色沉了沉,登时便有些不好看。他没有立刻掩饰过去,而是任由这种情绪披露出来,看着罗衣沉声说道“你家小姐,是不打算再同我好了吗?”
那是不可能的,他心里知道,白婷婷喜欢他,从她看他的眼神里,他就知道了。他之所以这样说,是为了将自己的不满传递回去,让她想办法劝服白老爷。
“我不知道。”罗衣摇头,“小姐的心思,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只能猜一猜,小姐可不会同我们说心事。”
张义泽的脸色更不好了。这种不懂得主子心事的婢女,有什么用?
他想了想,忍痛起身。走到书桌旁,问罗衣“会研墨吗?”
他要写信给白婷婷。
“不会。”罗衣一脸羞愧地道,“我只是个跑腿传话的,不会这样的事。”
张义泽身上疼的不行,研墨这种事更是会牵扯到伤处,他本来想叫她替自己研墨,没想到她蠢成这样,一时忍不住暗叹。
他早先想对了,巨富人家又怎样,一点儿诗书都不通,便是长得漂亮,也不堪为他的妻子。想到这里,他的眼神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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