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念阿耶了,顺道回来看望看望他。”
她说得真诚,燕贺听了后却摇摇头道,“是因为和陛下起了争执,才回来的吗”
秦瑶的手握成拳头又松开,回道“没有的事。”
明明不久前
秦瑶将妆奁盒子关起来,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问“燕贺哥哥怎么来洛阳了,你不是应该
燕贺道“我将你之前给我的信转交给了你的阿兄,他看了后,放心不下你,让我再来看看你,没想到你直接回了洛阳城,是有什么事情吗,瑶瑶”
燕贺半低下头,道“瑶瑶,回长安城吧,陛下
秦瑶心微微一震,对上燕贺的视线“燕贺哥哥真的这么想的吗”
燕贺勾了勾唇,“不止是我所想,也是你阿兄、阿耶的心愿。”
燕贺柔声问“那瑶瑶为何
池塘里溪水清澈,鲤鱼跳起,溅起水花洒到小姑娘面颊上。
秦瑶纤长的眼睫垂覆,久久不语,水珠顺着她额角滑落,肌肤上细腻的绒毛清晰可见。
她回洛阳快一个月了,他不止没写过一封信,连派人来询问她何时回去没有过,好像忘记了她这个人。
燕贺手搭上秦瑶的肩膀,安慰道“许是陛下忘记了。”
秦瑶心里清楚,他如若真想,怎么会忘了,不写信,只是不想罢了。
燕贺又问“对了,这段时间,陛下有给你写信,关心你情况吗”
秦瑶脑海里思绪万千,刚刚才被勾起来对于谢玉升一些感情苗头,
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燕贺既然来府上,又和父兄关系近,
燕贺也没拒绝,顺势应下了。
这让秦瑶更加肯定了留
燕贺正有此意,道“我此前从未来过洛阳,恰巧此行来前来,便想留下来几日,观赏观赏洛阳的景色。”
秦瑶点点头,“那我明日差管家陪你出去。”
谢玉升嗯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宫殿。
殿内古朴素净,灯火昏黄,太皇太后坐
身后走进来內侍,对着皇帝道“陛下,太皇太后用完膳了。”
距离洛阳三百里外的长安城,夜色逐渐攀升,宫廷之中亮起灯火,如星星点缀。
谢玉升幽幽地站
终于,她念完了,示意谢玉升
她给谢玉升倒了一杯茶,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何时去洛阳,把皇后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