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游文骥和陆彦博匆匆赶到医院时,于涵已经走了。
听了谢知转告的话,游文骥的呼吸沉了沉,好半晌,才点点头“看了我们的电影后,他跟他师兄走了。是喜丧。”
向来不苟言笑的陆彦博背过身去,红了眼圈。
剧组放了个假,于涵没有亲人和后人,由仅有的几个朋友来主持身后事,照着遗嘱,将他不多的遗产都捐了。
殡仪馆来了许多人陌生的面孔吊唁,报纸与网上大肆报道老艺术家去世,仿佛于涵生前身周有这么热闹过。
高悬的照片上,于涵的脸依旧冷肃严厉。
谢知想起第一次见到于老师,对方穿着一丝不苟的唐装,盘扣紧系,腰板挺直、坐姿端正。
裴衔意陪他出席了葬礼,见他盯着照片,两指蹭过来,勾住他的手指“想哭吗”
谢知摇头,反握过去,握紧了他的手。
滑稽的热闹散场后,游文骥将于涵带回他早就准备好的墓里,和他师兄葬
他一辈子都很注重“等”字,如今,也终于可以不用再等了。
葬礼结束后,游导陆编不得不快走出痛失老友的悲恸,继续繁忙的拍摄。
兵荒马乱的五月初匆匆走过,直到中旬,沉默的音符的拍摄正式走向正轨。
剧组资金不多,租来架名贵的钢琴,太过宝贝,只供拍摄用。谢知每天工回家,都要挤出点时间,到三楼的钢琴房里,将门窗紧闭,一待就是几个小时。
裴衔意也不打扰他,无论多晚,都会给他留一盏灯。如果有事不
两人虽然都忙,却没有脱离彼此的生活。
拍摄持续到九月,剧组全班人马带着摄像机,
最后一幕是
工作结束,大伙放松下来,乐呵呵地起哄要游导请客,游文骥笑着答应,带着浩浩荡荡一群人,订了附近的饭店,包了个场。
剧组的气氛很好,谢知和他们相处不错。作为主演,难以避免地被灌酒,他也来者不拒,裴衔意来领人时,他已经彻底醉了,蹙着眉独自坐
听到声音,谢知靠
裴先生立时心动爆表,差点没忍住当场就把人给办了。
可惜有色心没色胆,他将谢知抱下来带出去,告别善意哄笑着的剧组员工们,把人顺走。
谢知软软地趴
裴衔意觉得有趣,陪着他玩。
酒麻痹神经,反应迟钝,谢知总是慢一拍,裴衔意逗他玩,次次赢,他闷闷不乐地抿抿唇,别开头不理人了。
裴衔意赶紧将他哄回来,刻意输给他。
谢知满意了,大获全胜后,给了裴先生一个奖励意味的吻,便闭上眼、呼吸浅浅,折腾够睡着了。
裴衔意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盯着谢知的恬淡睡容,简直能憋死。
真的不能再让他喝醉了。
谢知睡得无知无觉,被抱着走进前院门时,稍稍醒了点神,睁开条眼缝看到裴衔意,又阖上眼,没有动弹。
他像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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