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丹和龄草对视一眼,第一次不用言语,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思。
龄草率先开口,斟酌道:“夫人,是奴婢没办好差事,连累主子跟着受辱,奴婢真该死,请主子责罚。”
若是原主林月儿听见这话,一定会心软宽恕她的罪过,但是以前的林月儿根本也不会纡尊降贵的来厨房为他们撑腰。
龄草心里没底,主子自从落水后,不管是行事性格都大为改变,她如今也实在捉摸不透了。
林月儿点头:“确实,差事办的很差,所以你们觉得就这一个错处?”
龄草心思百转此刻也猜不到林月儿意欲何为,是趁着众人不在要追究他们今天的错处,还是真的生气扫了她当家主母的颜面,还是对他们今天打架找茬的事情动怒呢。
林月儿一大早起来到现在快中午了滴水未进,现下已经是很饿了,也没有时间与他们耐心讲道理,只简短的指出他们的错处:“支婆子跋扈不是一天两天,你们既要与她对峙就要做好完全准备,要么诓骗到我们院子发落,要么带足人手再来砸场子,你们一无妥善对策,二无谋划本领,就连鞭子都能被对方脱手抢走,陷自己与险地,若是我今日不来厨房,你们可知道未来有如何结果?”
龄草惭愧,若是今日林月儿没有来为他们撑腰出头,今日最好的结果就是被支婆子打骂一顿,灰头土脸的回东厢房,但从此之后,他们东厢房一众人怕是再也不能在这府里抬起头了,还要连累主子威信受损,以后如何管束府中之人。
这些人只怕更不会将主子放在眼里了。
想通这一点,龄草为自己今天的冲动羞愧,更加庆幸没有给主子惹下大祸,连连告罪。
林月儿:“他日若是在发生今日之事,也不必一味退让,只是要做足完全把握在行事,落人口实是小,把自己陷入险境才不划算。”
随口教育几句,她并没有打算追究这两个人的过错,年轻小姑娘嘛,忠心最重要,其他的嘛,都是可以调教出来的。
龄草和木丹齐齐应下。
打发龄草先带木丹去找药包扎一下,顺便去把东厢房刚刚被绑走的人带过来干活,马上就要中午了,总不能让所有的奴仆都饿肚子办差事吧。
带过来将功折罪。
林月儿撑着懒腰毫无仪态的走进厨房,大致看了下厨房今日的备菜,调料,蔬菜齐全,猪肉家禽也是早早就炮制好了的。
厨房后面的水槽里竟然还有几尾鲈鱼、鳙鱼,活泼的在水里游动,看的林月儿双眼放光。
她赶紧去查看调料,柴米油盐酱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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