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迪南和奥托也识趣地退了出去。
书房内,只剩下乌尔男爵一人。
壁炉的火光噼啪作响,映照着他写满困惑、震惊的脸。
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的玻璃瓶。
鬼使神差地。
乌尔男爵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瓶口的纱网。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掌伸了进去。
“嘶......”
他强忍不适,嘴唇无声翕动:
“嗡鸣于暗夜之翼......”
“吮吸生命之琼浆的使者啊......”
“吾以流淌之血为祭......”
书房里一片寂静。
只有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蚊子的嗡嗡声。
乌尔男爵念完咒语,满怀期待地睁开眼。
只见那只蚊子依旧死死叮在他的手掌上,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更别提排队、转圈了!
乌尔男爵老脸一红,尴尬地咳嗽一声,飞快地把手抽出来,迅速盖好纱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