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
他自己事最多,熬汤到半要烧石膏,烧熟石膏还要捣碎,取些石膏粉加碗水,倒入豆浆中,还不停看莠儿工作。
莠儿用平底锅煎虾米,昨天煎了几块饼后她有了些经验,发现只要控制好火候,慢慢来焦不了,只是鲜味会流失,而且没有榆哥做得那么好看,缺乏光泽,但总比糊到没法吃好。
又不是谁的舌头都跟榆哥似的,她莠儿就吃不出来区别。
莫杵榆在炖上第二锅鱼汤后,换下许氏,让她休息,自己边磨边对莠儿道:“大个的虾别煎,留做虾饼当早餐。”
“虾饼咋做呀”莠儿学着莫杵榆抓起竹片,一铲一翻再一压,把虾米煎得香气四溢,显得很熟练,还得意看了一眼榆哥,仿佛只要榆哥口述,她就能把虾饼做出来。
莫杵榆笑道:“把大虾子掐头去尾,挑去虾线,虾头留着煎虾油,虾肉剁碎淋上姜汁,加入葱白末,混合面粉搅拌……”
莠儿听蒙了。
一旁许氏不住一笑,看了眼身边小灶上的罐子,里面煮着豆浆,尚未烧开,便向莫杵榆笑问:“榆哥从哪里学来的”
正打算尝豆腐脑的三娃闻言就道:“老神仙教的,我都听到了。”
好家伙,这让莫杵榆如何解释
许氏看向三娃笑道:“老神仙也食人间烟火吗”
三娃故作幼稚道:“嗯,不然要贡品作甚呀。”
许氏更乐了,过去抓过三娃手里的竹片刀,就给他碗里片几块豆花,用莫杵榆一早熬好的麦芽糖浆倒上,加点凉白开,一碗甜豆脑就算成了。
虽然麦芽糖甜度不及蔗糖,但这年头蔗糖在北方稀少,且价格不菲,莫杵榆就算搞到也舍不得用。
至于咸豆花,一来材料稀缺,二来要上好的酱油,一文一碗得亏死,两文平价,三文才能赚钱。
三文吃碗咸豆花,那人得多金贵
什么时候,他把酱油搞出来再说,这玩意发酵期长,现在做也得明年才能吃到,而且培育曲菌也是件麻烦事。
自然培菌是瞎猫碰死耗子,买米来自然发酵,等它出现各种菌斑,再找出需要的米曲霉菌,提其孢子用粮食再培育,如有杂色,或明显的色差,说明霉菌不单一,还需去除不用的霉菌,直至大米生长的菌斑色泽统一为止。
有了米曲霉,各种酱料都能制作,但要说能最快制成的,就要数甜面酱了,这也是搭配煎饼的绝佳酱料。
念及此,莫杵榆轻声询问三娃:“知道米曲霉吗”
三娃憨笑:“给我准备几斤米,过几天就有。”
“别整成黄曲霉了。”莫杵榆不放心道。
三娃反问:“一加一等于几”
这就是绝对自信的意思了。
莫杵榆也不是很担心,米曲霉古人都能提取,何况三娃。
培菌很重要,天然发酵杂菌多,只有杂菌越少,失败概率才越小,损失跟着少,制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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