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料更纯,口味更妙。
当即莫杵榆出去购买大米给三娃。
而三娃为了制菌,今天就不跟他们去摆摊了,幺妹只能放在摊位后的草地上,离得近,也不怕她乱跑。
小丫头也喜欢在草地上翻滚,玩泥巴,咿呀咿呀的,可爱极了。
尚未到中午,河口村头外就聚集了一群人。
有人坐着,有人蹲着,在树荫下乘凉、吃喝、闲谈成了旅途必不可少的减乏乐趣。
“榆哥,你看这行不行”
“还有我这些碗,你看够用不”
两对村民夫妇搬着自家的桌凳和碗筷,来到村口。
正在煮面的莫杵榆抬头笑道:“多谢贾叔杨叔,回头我再把钱给你送去。”
“不急不急。”贾亥和杨仝客气两句,回头与自家婆娘把东西放下便要离开。
许氏赶紧叫住四人,先后端上四碗甜豆花招待他们。
四人确实有些馋,一直听说榆哥手艺如何好,究竟好在哪却不知,此时也不推托,谢过就捧着碗,大口大口的灌豆花。
豆花入口即化,带着丝丝麦香的甜,滑溜溜的在嘴里游来游去,麦香与豆香肆意的挤满了口腔,四人仿佛咀嚼都没有,转眼就咽下了一大碗。
“俺就没吃过这么滑嫩的豆花。”贾亥感慨道。
杨仝也抹嘴赞道:“真香啊,难怪榆哥能把生意做起来。”
他曾经也想挣点路人的钱,不过只是卖茶汤,险些赔得低掉。
四人吃过豆花不再逗留,起身回村开荒去了。
当然开出的河滩地属于孙家的,他们只是拿工钱。
至于一亩多少莫杵榆也不知。
他们一走,边上席地的路人迅速围成一桌,那些慢了一步的路人不由苦笑。
“小郎君不厚道啊,都是客人,为何只照顾他们。”有人抱怨。
这是莫杵榆故意的,连时间都掐准了,却没有告诉外人,只道:“实在抱歉,几位豆花钱免了。”
“哎呀,俺们呢”刚坐下的人不悦了。
“免,都免都免,不过小本生意,只要消费满五文,我就赠一碗。”
众人一听,齐声叫:“好!”
“小郎君是个痛快人!给俺来两份鲜虾煎饼带走。”
莠儿立刻喜滋滋道:“就来!”
莠儿与许氏不觉得莫杵榆的豪爽有什么问题,在她们眼里食客就是衣食父母,只要不赔本,能养家糊口就成,送点豆花只是少赚点钱而已。
却不知莫杵榆的促销手段,并非他为了维持村头霸主地位,搞死见利横插一脚的村民。
以他手艺,跟他搞竞争就是自寻死路。
赠送豆花,是让所有路人止步在他摊前,逐步养成的饮食习惯。
往来路人最多的是商运赶脚,占了至少六成,且三天两头往来济濮两州,留住他们的胃何愁没生意
甜豆花要卖也只是一文钱一碗,虽然一天下来也能挣不少,但比起留住客人,促进消费来说,这一文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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