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差不多高了,比自己年轻的时候还要更帅一点。
看来不在自己身边,他过的反而更好。
他应该感到开心的,可为什么心却这么痛呢?
江星燃沉着脸转身,一板一眼说道:
“江司忱,你是听不懂人话吗?都说了不要叫我燃燃,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他冷笑着走近几步,眉眼之间像是凝结着一层冰霜,在酷暑炎夏,依旧让江司忱觉得冷。
面前的少年让他感到陌生。
他听到他说,不急不慢的语气——
“你的燃燃,早就死在八年前的车祸里了。”
突然听到“车祸”两个字,江司忱心口一痛,瞳孔也收缩了一下。
但只是愣了一瞬,他就强颜欢笑道:
“怎,怎么会呢,我的燃燃就在……”
就在我的面前啊。
明明是很近的距离,却还像是隔着好几座城市那样触碰不到。
后面的话,江司忱说不下去。
冥顽不化。
江星燃懒得和他叙旧。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开门见山说出自此行来找他的目的。
狭长的凤眸半眯,看向男人带有些微皱纹的脸。
“江司忱,叶时韵的病情很不好。”
他刻意隐瞒了叶时韵有机会苏醒的事情,想看看江司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若是让叶时韵来做这个选择,她也不会想告诉江司忱的吧。
江星燃想。
可江司忱的反应还是那样令人失望。
江司忱心里“咯噔”一下,愣神的看着他。
所以,他这几天做的噩梦都是真的……
人们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对叶时韵的执念很深,所以这么多年来,几乎每晚都能梦到她。
而最近,他好久都没梦到叶时韵。
即便是梦到了,也是她在梦里对自己挥着手说再见。
这对江司忱来说,是很难接受的一件事情。
入梦八年的人,忽然不愿意来了,是要放弃他了吗?
江星燃慢慢扯唇,笑得冰凉。
“医生说她活不了多久了。”
[保守治疗的话还能活多久?]
[大概一年。]
几乎是瞬间,江司忱就想到了刚刚医生对他说的相似的话。
怎么可能呢。
她不是植物人醒不过来吗?
怎么会活不了多久呢。
“不,不可能。”
他摇着头,踉跄着险些跌倒,撞到了身后的书桌才勉强站稳。
老天爷怎么会这么残忍,一下子就要带走两个对他重要的人!
“她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他还没机会补偿她,还没来得及在她醒来后说他爱她。
江司忱重复着一句话,满脸灰败。
江星燃看到面前男人受伤的眸子,一种报复的快感爬上心头。
你也会觉得痛吗,江司忱。
可这一切都是你导致的啊,躺在那里的人为什么不是你呢。
“事实就是这样,无论你信不信。”
江星燃耸了耸肩,迈着步子走到书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坐下。
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